有什么关系?
但他还是认真换算了一下:“可是如果按照人类的年纪来看……”雾榷心想,他好像刚好达到某个时间点。
雾榷抓起沈妄的手,咬了一口他的指尖,抬眼看他:“那我成年了。”
沈妄怔了一下,反捏住他的脸:“你知不知道这句话,简直像是在邀请。”
于是当天晚上,雾榷如愿以偿的和沈妄抱在一张床上。
但是当他发现这的确和他想的不太一样时,已经稀里糊涂的被吃干抹净。
雾榷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要掉不掉,随着…,那颗泪将将坠了下来,挂在下巴上,漂亮的很。
沈妄把他抱的很紧,亲着那滴眼泪,哄骗道:“刚刚叫我什么,再叫一声好吗?”
雾榷骂他混-蛋,骂着骂着只剩支离破碎的尾音。
蜜里调油了几个月,渐渐地周围人都知道他们在一起了。朔雪出差回来还特意给他们带了小情侣的伴手礼。文琛得知后当晚多喝了几杯酒,送上了有点违心但还算真挚的祝福。雾榷的日常就是和恋人一起出任务,得空再和这几个同门一起聚餐。他渐渐觉得,这样的生活也挺不错的。
除了某一天做了一个梦,他隐约间梦到了一个略显冷淡的沈妄,和他保持着若有若无的距离。他们在日暮十分的公园里喂鸽子,在夜晚的音乐喷泉里许愿,沈妄还问他:“许了什么?”
他好像还梦见了自己,隐忍,克制,又落寞异常。
醒来时是在塞浦路斯景区的轮船上,他们刚刚结束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任务,还顺带体验了一下传说中的“恋爱圣地”和“岛主的赐福”。雾榷都忘了自己怎么睡着了。
“梦见什么,怎么哭了?”沈妄瞧他发证,抹去了他还挂在睫毛上的眼泪。
“不记得了。”他摇了摇头,下意识的看向掌心,想到了岛上那裂开的鱼符和断开的红线。
这让他有一点苦恼,它就像个不好的预兆。
虽然这也很快就被他忘在了脑后。
真正让雾榷觉得突如其来,莫名其妙的——
是基地突然发出的几篇悼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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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谁还记得在塞浦路斯景区的前一天,小沈小雾刚被灯火摇回来。[吃瓜]
雾榷在年后还参加了朔雪的订婚仪式。
台上的人神采奕奕, 美的发光。她身旁的男人长相英俊,不是赋灵师,只是个普通人。
当时他们几人坐在一张桌子上。
雾榷在桌子底下勾着沈妄的腿,凑过去做口型:“我也想和你这样。”
沈妄学他的样子, 含笑压低声音回道:“那明天去挑戒指?”
文琛在旁边啧了一声说:“没眼看。腻歪什么呢?你说这一个个的都有了伴, 怎么就我单身?”他转头看向身旁的赫诗, “不如我俩也凑合一下?”
换来的是对方毫不客气的白眼:“你这个月分分合合好几个了吧?”
“那都是逢场作戏。” 文琛捂着心口,“我还在等我那误入歧途的心上人。不说了,来碰个杯。小雾榷, 要是哪天分手了记得和我说一声,我保证开着豪车捧着星币做的花去接你。
雾榷说:“滚。”
眼下正是四月初, 到处生机盎然。雾榷原本还挺期待朔雪下个月的婚礼,她还说过要去塞浦路斯度蜜月。
所以当看见悼文上的照片时,他不由得恍惚了一下。
悼文里没写太多细节, 只说他们在清除诡物时遭遇意外,被诡物所杀, 那只诡物至今仍在全力追捕中。
哀悼会来的人不多,大多是家属和亲友。按照规矩, 他们会被葬在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