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他每天只要吃一些小鱼小虾过活就行了。”
再废柴怎么说也是具有危险性的诡物,沈妄蹙起眉。
……
去拍卖会的前夜沈妄做了个梦。
在黑市的旅店醒来,外面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梦见什么,有点记不清了。
努力回想以后,只隐约而模糊的感觉自己去到了一个房间里,梦里雾榷坐在对面,手里抱着个提灯,火光摇曳,手上鲜血淋漓,他甚至还察觉到门外有他自己的气息。
梦里他好像居高临下的俯视对方,伸出手掰过他的下巴细细端详,说:“你不会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吧?”
然后他似乎就看见雾榷露出非常伤心的表情来。
“……”
算了,是太久没见魔怔了吧。沈妄摇了摇头。
第二天的地下拍卖会上,他救下了灵具役偶,只是不想看见他顶着那张几分相似的脸。
如今他刻意不去打听对方的消息,只是偶尔派出玄水幻化的人去查看他是否安好。无一例外地,那些人都被雾榷发现然后冷嘲热讽。直到前几天传来了雾榷失联的消息,他有些慌了神。
把人捞了回来,悄悄送回了住所,却没敢在他醒来的时候逗留。又把签订契约后的役偶送到了对方家门口。役偶所察觉到的一切,他都有所感。他知道雾榷对着和他几乎一模一样的役偶红了眼眶,却还是冷着脸把他扔进了储物柜里。
雾榷不知道的是,他面前的这个役偶灵具,等同于自己的一部分。不同于别人的简单契约,他是活生生剐了自己的一片精神核附在役偶身上,真正的役偶陷入沉睡,成为了承载他精神力的载体。
也可能雾榷后来知道了却不点破,因为他偶尔能感受到“自己”被调戏了。
其实有一点他很不明白。
不明白,为什么雾榷要这么为基地卖命。为什么不要命的揽下那么多任务,几乎占满了每天的生活,得不到一点喘息的时间。
担心对方的状态,沈妄偶尔也会远远地跟在后面。
再一次暗中帮了人,终于被反揪出来,那些熟悉的漂亮触手狠狠地抽了沈妄一巴掌。
“……”见面礼挺隆重。沈妄下意识伸手,透明的触手流水般的从指尖溜走。
打完人,雾榷的目光一眨不眨、放肆地盯着他。沈妄竟然比上次分别时精神好太多,他更不甘心,对方没有他也可以,可凭什么自己就走不出去?
他们太久没见了,曾经亲密的恋人变得踌躇疏离,又因为过去的伤害将在意掩埋在恶语之下,好像这样才能在对方面前显得更体面。
长期超负荷的任务让他疲惫,雾榷苍白着脸咳了两声:“你还没死呢。”
沈妄笑:“快了吧。”
雾榷闻言更是不快,皱着眉头:“滚,要死别死在我面前。”
沈妄还是好脾气的笑。
沈妄说:“先别急着叫我滚,我们好像被绑上了。” 他抬起手,肉眼不见有什么东西,可雾榷被他一扯一个踉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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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任面对面泡在温水里,接下来还要连接精神海是什么体验?
十分钟前,沈妄挠了挠鼻尖,讪笑:“你从哪抓出这么个宝贝。”这个神奇的小诡物伤害性不高,迷惑人的能力倒有一手。可能因为基本没什么危害,两人又沉浸在重逢里,它居然乘机对大名鼎鼎的监察长和逃跑的前上校施展了异能。
依旧是没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却被限制了距离。放任不管,一周左右能自行消散,但怎么说,他们也不能捆绑在一起。这东西□□看不见,想要清除掉得进入彼此的精神海中。
雾榷却冷哼:“你想解开也得等等,我预约的药浴时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