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布料有一部分变得颜色更深。

    阿斯墨德或许有辩白的千言万语,但最只是凝练成细如蚊吟的三个字。

    “可以的。”

    穿着文工团制服的军官踢掉一只的高跟鞋,而后将单膝跪立在柔软的床铺上。

    然后……

    玉枕戈一直都知道帝国高层有很多坏人,而关于内部腐化这方面联邦亦不遑多让,可军部明面上不是卖鸡鸭的夜总会,官方的文工团制服设计,绝对称得上禁欲保守。

    可为什么阿斯墨德看起来还是这么烧?

    是了,阿斯墨德临时找来的崭新制服裙并不合身,不仅布料捉襟见肘,版型也不合身,比起性感反倒更显得滑稽。

    而当板正的布料被拎起,捏出若干的褶子,玉枕戈对阿斯墨德作为烧货究竟有多烧,有了更为具体的认知。

    布料遮挡的地方,除了固定衬衫的衬衫夹,竟是真空。

    玉枕戈和阿斯墨德有很多算不清楚的烂账,狭小黑暗的囚室也是左恨的温床,这里注定将发生什么,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

    可阿斯墨德的表现超乎玉枕戈的预料,小鸟对欲孽坦诚到令人发指,寻常的xiu ru已经失去了意义。

    玉枕戈只好夸奖阿斯墨德:“不愧是你。”

    “您说过喜欢看我穿裙子,只是时间紧迫,只能找到这套制服穿上来见您。”阿斯墨德眼神幽幽的,开黄腔时语气平直,像在念公文,“裙子的话,可以直接撩起来就……”

    ……

    作为高度机械化的改造人,阿斯墨德少将的仿生材质面皮缺乏情绪波动,难辨喜怒。

    玉枕戈深呼吸。

    就算阿斯墨德的表情近乎没有,玉枕戈依旧觉得阿斯墨德一直在在挑衅他。

    不能生气。

    生气你就真得输了。

    阿斯墨德歪着脑袋注视玉枕戈,欲言又止,而一切尽在不言中,“嗯?”

    玉枕戈:“嗯。”

    他确实说过这番话,只是没想到阿斯墨德还记得。

    人生行于苦旅,纵然道路上有艰难险阻,逆旅行者的灵魂却依旧自由,故而他能越过不多的险阻,行于fu xue的shan,chan chan的shui。

    (攻他就是被俘虏后回忆故乡别锁了差不多得了可以吗)

    阿斯墨德轻声道:

    “请您随心所欲,无论有多困难,我都会将一切您想要的奉上,我永远……嘶……”

    yi yang过后,阿斯墨德领会玉枕戈无言的命令,主动噤声。

    作为阿斯墨德日思夜想的人,玉枕戈只是略微抬眸,回以漫不经心的眼神:

    “关我什么事?”

    帝国的首都星已经到了冬季,玉枕戈临行前,恰有冬雨落在大地上,将土地的颜色也浸染变深几分,又落了霜雪。

    他在异国他乡又逢一场隆冬。

    现在玉枕戈身处桎梏,稍微有一点越界的想法或者举动,就会被dian ji。

    阿斯墨德表情隐忍,却依旧在那里任君采撷,想来也没好受到哪里去。

    但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那时他们除了左爱并没有其他的话题,气氛却依旧旖旎且甜蜜,充满着粉红泡泡。

    好像两个人纠缠着一起沉沦下去,远胜过独自痛苦。

    “您要是实在意难平,以后我们可以再打一场,我不用阿斯墨德。”阿斯墨德依旧身体笔直,chuan xi着,略感艰难地发声,仿佛真得在很努力取悦曾经的主人,“别生气,好不好?”

    玉枕戈停下,哂笑,“不用阿斯墨德我也不见得打得过你,算了吧。”

    还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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