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占据上风的阿斯墨德,再次被平推,好久才缓过来,耳根通红,脑子里或许已经炸成了烟花。
玉枕戈满意了。
阿斯墨德既然急于展示自己处于暂时的主人地位,玉枕戈就非要气死阿斯墨德不可。
“您怎么会……”怔忡良久,阿斯墨德叹气,“看来是要用点非常手段。”
漂亮的小鸟抖抖羽毛和翅膀,开始思考。
玉枕戈最初囚禁小墨时,把毫无背景的oga当成玩具去欺负,偶尔亲亲脸和其他部位,也更像是在宣誓主权。
直到玉枕戈和小墨共同经历许多事,玉枕戈才承认他终于爱上了金丝雀,愿意如真正的情侣般和小墨接吻。
现在他们的动作,似厮打,似紧密相拥抱,与从前最情浓时同样贴得极近,好似已经回到往昔。
恢复神智的阿斯墨德,双手在空中描摹比划着,学习复刻主人曾经的动作。
小鸟服侍着曾经的主人,少许缠绵。
“这里,还没有重新被亲过,所以我来拿了。”
小鸟想要,小鸟得到。
久别重逢的亲吻,令玉枕戈也成了恍神的的人。
玉枕戈很快清醒过来,但阿斯墨德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擒过的手,将手指掰开,终于发现了被糟糕液体包裹的伤口。
玉枕戈这次没有表现出抗拒的意愿。阿斯墨德很确信这点,他心想,果然唇齿相扣的意义是不一样的。
除了大脑和腹腔,阿斯墨德全身上下几乎没有原装的零件,好在这具有瑕疵的身体还可以分泌唾液,可以给他的主人舔伤口。
玉枕戈享受这样的服侍,虽然还沉着脸,也依旧愿意让阿斯墨德与他亲热。
阿斯墨德以为是主人给他的偏爱,胆子更大了些,甚至鼓起勇气在玉枕戈肩头蹭了又蹭,把糟糕的shui hen平等地镀在彼此身上。
他们成为平等的共犯。
……
二人共同堕落时,原本非常难伺候,但阿斯墨德又愿意伺候的太子殿下,终于要变得好说话许多。
阿斯墨德想要他的主人以及爱人更好说话一点,并且愿意为此付诸行动。
阿斯墨德将手贴上玉枕戈的脸颊,就像他先前主动用脸去贴玉枕戈的手掌一样。
玉枕戈看着他的oga,如同在看活生生的材料。
他曾经亲眼研究过多个阿斯墨德的作战录像,知道阿斯墨德的手指内里由大量压缩的金属组成,可以被oga的精神力操控,放大成激光炮,穿透对垒的机甲。
玉枕戈现在是否会被爆头,只在阿斯墨德的一念之间。
阿斯墨德注意到玉枕戈的视线:“您在看我,我好高兴。”
玉枕戈:“一个欠太阳的表子,为什么不能看?”
玉枕戈又在阿斯墨德的yao上拍了一巴掌,“你这样的贱人,被凝视被shao rao ,只怕会更兴奋。”
“好。”阿斯墨德的嘴角似乎扬起一个微不其微的弧度,“以后我都给老公太阳,当表子,当星怒。”
oga像是随口谈论家常,想好话题,又不经意道,“告诉您一个秘密,我有在指甲里藏药剂的习惯。”
对于上位者来说,任何习惯的暴露都可能成为破绽,导致万劫不复。
阿斯墨德却愿意告诉玉枕戈可能致命的缺陷,果然很自信他可以一直留住玉枕戈,不会让玉枕戈有任何逃脱的可能。
玉枕戈的脑子转得很快:“所以你见我的第一面就在啃手指,是在服用肌肉松弛剂。”
有些家世微寒的学生考上军校,为搏出头、增强战力,也会在体内做金属植入充当武器,但军校生和沙场老兵的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