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的作战营并无不同。
而任何军纪严明的军队,都会有这样一条规矩:
工作时间禁止做与工作无关的事情,譬如谈恋爱或者更亲昵的夫妻互动。
玉枕戈可算逮到机会嘲笑阿斯墨德了,“少将,贵军团真是‘军纪严明’。”
“哦,我忘了,你也是个……”
玉枕戈在幼崽视野的死角,咬住阿斯墨德的腺体,将信息素注入。
“工作时间违背纪律的坏分子呢。”
初逢时和互殴无异的左爱中,玉枕戈并没有标记阿斯墨德,哪怕是轻咬程度的临时标记。
左爱时,只把标记给爱的人,普通的左爱和灵肉结合就可以区分开。
玉枕戈只是在做系统的任务,反正不用标记也存在让oga怀孕的可能。
玉枕戈现在一点也不爱阿斯墨德,他现在只想怎么抓住阿斯墨德的破绽,让阿斯墨德去死。
童言无忌,袖袖无意间告诉玉枕戈,他现在被囚禁的地点,是隶属第四军团管辖的某个监狱。
所以玉枕戈就又想标记阿斯墨德了。
阿斯墨德是第四军团团长的学生,被外界认为未来最有可能在老军团长退休后,接过第四军团的管辖权。
阿斯墨德在第四军团的地位举足轻重。
两个孩子是醒着的,看上去也经历过充足的睡眠没倒时差,所以现在不可能是半夜。
所以阿斯墨德和玉枕戈白日宣银不可描述完,还要连轴转,要去上班。
脖子上的痕迹尚且可以遮挡,标记的味道却很难消去。
想想吧,未来的军团长带着陌生alpha的标记,走到人前……
虽然不至于给阿斯墨德造成多大的损失,但场面想必很有趣。
突然被alpha咬了脖子,阿斯墨德登时眼前发黑,但还是强撑着精神和女儿对话,“我之后开会会提醒他们注意影响的。
“袖袖,记得我以前教你的,在外面要多听多看,少说话。
“如果发现什么奇怪的事情,就一定要告诉爸爸。”
袖袖连忙在嘴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袖袖不说,但是o父,袖袖还是很羡慕他们。”
“所以袖袖可以和其他小朋友一样,拥有会亲亲的爸爸们吗?”
玉枕戈觉得这小姑娘不简单。
逻辑清晰,时刻牢记自己的目的,以退为进,适时出击。
是个当皇帝的好料子。
阿斯墨德叹气,想来他也拿袖袖没办法。
阿斯墨德按上玉枕戈的肩头,“殿下,得罪了。”
他们曾在不久前共浴,头发皆被浸润得潮湿。
浸润水汽的亲吻落在玉枕戈脸侧。
玉枕戈咬了阿斯墨德一口,阿斯墨德很记仇,要疯狂索吻回去。
玉枕戈也必将以牙还牙。
曾经在战场上无数次冰龙相见的二人,在孩子的注视下,唇枪舌剑地战斗,交换一个又一个被血腥浸透的吻。
亲到后面玉枕戈发现他石更了。
无论立场与三观如何南辕北辙,玉枕戈的身体似乎永远与阿斯墨德最为契合。
“我终于觉得还是留着长发有用。”阿斯墨德揉着破口fan hong的唇,有些遗憾,“这样的话,您亲我的时候是不是可以更温柔些。”
小鸟擅自开始为未来规划,“等到不打仗的时候,我就把头发留起来。”
玉枕戈并不领情,“留起头发是想求饶吗?没有用的,我一定会从早到晚都狠狠收拾你。”
阿斯墨德的嘴角,寡淡的弧度再次转瞬即逝。
“今天我要去一个不重要的会议点卯,算上来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