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墨德似乎对玉枕戈施加的一切甘之如饴,玉枕戈对这个事实再次有了清晰的认识。
他的小鸟就算在巷子里被弄破了衣服,也会格外乖顺地在那里,并没有半点反抗。
和以前一样,太过乖的小鸟在经过了最初一段惊喜的时间以后,就变得不太好玩了。
玉枕戈身体里的火焰削减了些,压低声音笑道,“你很期待被我太阳?”
“不管您想要做什么,我都期待。”
玉枕戈继续撕让他看不顺眼的布料并没有因为想要更方便的使用阿斯墨德,单纯看这布料不顺眼,想撕。
贱人怎么可以穿着这身道貌岸然的皮?果然还是果着最为顺眼。
坏oga永远都是这样,用最随从的台词达成最邪恶的目的,让他本就所剩不多的良心开始作痛。
在少儿不宜的声音结束后,玉枕戈被刚才发生的事情发出由衷的感慨,“我果然还是不喜欢你说话。”
不喜欢的嘴,堵住了就可以不去说让自己不喜欢的台词,发出的只会是格外好听的纯音乐。
如果再加上一点窒息游戏作为调剂的材料,那么这好听的声音就会翻倍。
刚好阿斯墨德不太想在现在怀上玉枕戈的孩子,那么玉枕戈用其他的方式使用星怒也理所应当。
……
玉枕戈脱身时,阿斯墨德就开始主动去抹嘴角残留的痕迹,力求在主人面前保持良好的面貌。
主人对他外貌的要求很高,哪怕只是在战斗的过程中身上沾染了少许的血迹,主人也不乐意和他亲近,只是把他按在墙壁和地面的夹角处,当做玩具一样。
虽然阿斯墨德很喜欢这样的互动,可是他的心里还是本能的有些小心思,还是想要和主人多亲近些。
如在任何时候都保持最适合主人使用的状态。
阿斯墨德这样想着,将玉枕戈留在他口中的液体全速吞下。
糖浆混合着额外的液体,那种感觉想必不太美妙,oga向来缺少波动的仿生面皮有些扭曲。
咽喉已经被挤压成了玉枕戈的形状,阿斯墨德还是非常自觉地把口中那异样的液体全部吞了下去。
尽快的把嘴巴里的东西全部清理掉,及时漱口的话,说不定还能再得到主人的一个亲亲。
从前玉枕戈最爱他的时候经常会这样,如今虽然很难回到当初关系最为亲密的时候,但是能尽量的和从前有些许相似,阿斯墨德还是想要去争取。
易感期的alpha比别的时候要显得格外惊人一点,阿斯墨德嘴里一阵一阵的发麻、发痛,好在没有出现破口。
但好在仿生人的身体足够耐造,且阿斯墨德在以前也经历过了足够多的训练,倒这才让他在先前的又一场战斗中受伤。
玉枕戈在先前接连的战斗中,身上脏污不少。
阿斯墨德因为再次被主人当成玩具使用,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可他用于遮挡的衣物所剩无几。
原本这处监狱附近的巷子里,只不过是有些血浆的战场,变成了脱氧核糖横飞的现场。
已经结束战斗的成年人们很清楚,他们现在的状态并不适合马上离开。
如果他们以现在的状态回去任何一个地方,要是路上撞到上夜班的行人,大概都会觉得很尴尬。
虽说只要自己不尴尬,那么尴尬的就是别人,但万一遇上双胞胎呢?
玉枕戈可不想给小幼崽留下坏印象,哪怕只是有可能。
“你手下的郝副官那么多,不叫一个过来送衣服吗?”玉枕戈毫不客气地使唤阿斯莫德。
哪怕是在先前经历了一段不见天日的囚禁生活,玉枕戈使唤起阿斯莫德依旧得心应手。
玉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