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长期消失,如果换一个地方度过他们共同的特殊日子,阿斯墨德想要去在特殊时期处理工作也会方便许多。
“我想在你的房子里淦你。”
新来的看守和玉枕戈相处融洽,是好邻居。所以在他提出玉枕戈和阿斯墨德提出自己接下来的意见的时候,玉枕戈也确实把他的要求照实写了。
仿生人本就是工具,私人生活时间相当局促,阿斯墨德经历或许是在职的战友中最为丰富的,而他看见将公文递上来的属下,面露有些一言难尽的神情,难得觉得心情很好。
他不停地向前迈步,终究是得到了结果。
阿斯墨德早在很久以前就认识玉枕戈,并且也决定了要为他的主人奋斗终生。
在将玉枕戈囚禁在监狱里保护期间,他也在为能够将玉枕戈放到外界赋予自由而不断奔走着。
外力是处理的差不多了,包括阿斯墨德坚持不懈地向上面的那群人发公文陈述利弊,以及玉枕戈走出监狱,如同走在自家后花园般,轻松地自己处理掉一批精英杀手。
玉枕戈先前在巷子里造成的那场杀戮引起了一定轰动,许多背后的人都知道了这只漂亮的雪白狮子猫并不好惹。
所以,玉枕戈终于可以重见阳光。
玉枕戈出狱的时候,依旧是独自一个人,无多少行李可以带出。
除了看守小哥友情借给玉枕戈,且非常大方地说好了不用还的空间钮。
玉枕戈点亮了下空间钮,就大概猜到这应该也是阿斯墨德给他的,自从重逢后,小鸟就在不停的对主人开屏。
送上门的东西,玉枕戈没有不接受的道理,所以借着空间钮的便利,将幼崽送给他的猫咪玩偶以及全息游戏眼镜收好。
以后回到帝国的时候,孩子们送给他的东西,比起各种战术所需要的物资,要更加仔细地收好。
玉枕戈另一个空间钮,战败被俘时的装备尚且还被阿斯墨德收着,至于监狱里的衣服,每次和阿斯墨德打架的时候,都基本上要毁掉一套,以至于出狱的时候,也就只有一套衣服。
小鸟虽然总是把主人的衣服弄破,但是小鸟会给主人带来新的衣服,小鸟好。
在要塞的天光下,阿斯墨德带着双胞胎亲自来接玉枕戈。
那个和摆设没有什么区别的项圈,依旧具有一定的控制作用,还在玉枕戈的脖子上并未解除。
阿斯墨德并没用苍白的话语解释,只是抱着双胞胎,用真诚的眼神看玉枕戈。
仿生人的眼睛可以外接微型电脑,可以根据主人的需要换成不同款式的瞳孔。
阿斯墨德的算盘打得很好,如果玉枕戈对他投以责备的目光,小鸟就委屈地看着他的主人。
似撒娇的战术不算特别有用,但多少还是让玉枕戈心软了些。
至少玉枕戈不会当着幼崽的面给阿斯墨德难堪。
玉枕戈不会对这样的阿斯墨德有什么特殊的想法,对阿斯墨德的表现没有过多的反应,约等于无视阿斯墨德。
“接下来的行程是?”
出于身为战俘的自觉,玉枕戈还是问了阿斯墨德接下来给他安排的行程。
小鸟看着主人的眼睛是狂热的,可是双胞胎经过了这段时间的亲子互动,也显得很黏玉枕戈,要是阿斯墨德把玉枕戈轻易地叫去远离孩子们的地方,他们大概会很难过。
阿斯墨德玉枕们虽然没有什么感情,但也不是完全不在乎他的幼崽。
却见阿斯墨德给玉枕戈展示了几张票据,“我想带您去看第四军团的人造温泉。”
……
第四军团曾经是有流程完备的仿生人制造流水线,不知何时又有了温泉这种地方。
“大家在平时奋战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