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扔呢,这次还直接把人同学打晕了?!”
峰哥彻底没了嚣张气焰,他直呼:“冤枉啊!这次真不管我们的事!”
警察叔叔冷笑一声,指了指夏明濯怀里的睡美人:“你是说,你们什么都没干,他自己晕的?”
见警察同志明辨是非,峰哥连连赞同:“对对对!就是这样!”
“骗鬼呢,上车吧你!”
峰哥:“……”
请苍天,辨忠奸。
闹事者离开后,夏明濯把苏棠架到旁边休息。
段薇在一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对、对不起,都是我害了苏棠……”
陈夕本来还想在他濯哥面前帮段薇说两句好话,不料对方摆了摆手。
“不怪你,先让陈夕他们送你回去吧。”
夏明濯猜如果苏棠醒着,一定会这样说。
所以他这样说了。
段薇怔怔地望着夏明濯,同学两年,她第一次看见学神这么温柔的一面。
“那好吧。”
最后陈夕让黄子奇他们几个人送段薇回家,并且再三叮嘱,一定要送到她家门口,看着段薇进家门才能撤。
陈夕自己则是回到了苏棠边上,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苏棠这是到底是怎么了?”
夏明濯本来不想说的,陈夕实在是太罗嗦了,吵得烦,于是告诉他:“没事,就是兴奋过度。”
陈夕:“……”
兴、兴奋过度??
夏明濯自己也没想到,就是公开了一下兄弟关系,苏棠居然这么大反应。
以后这个学怎么上、能不能上下去还是个问题。
他头痛地按了按太阳穴。
空气安静了好一会儿,陈夕没忍住,说:“原来你们真是兄弟……”
夏明濯没搭腔,只是把苏棠的书包挎到了自己肩上。
陈夕:“……”
行,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那你们怎么回去啊?”
夏明濯看了一眼还昏着不知什么时候醒的苏棠,朝陈夕说:“搭把手。”
陈夕:“啊?噢好……”
苏棠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夏夏当着所有人面说是他哥,然后他就像个气球一样膨胀,飘了起来。
他在空中晃啊晃啊,摆动着双腿,然后他就醒了。
“你再不老实就自己下来走。”夏明濯背着苏棠,咬牙道。
“哥?!”苏棠觉得好像不是梦。
“干什么。”
“你刚刚,是不是和大家说了?!”
“说什么?”
“说是我哥!”
“没有,你听错了。”
“不可能!你绝对说了!”
“哼。”夏明濯把他往上颠了颠,“我有理由怀疑你在装晕。”
“嘿嘿,我居然晕过去了。”苏棠越想越开心,趴在夏明濯宽阔的肩上偷笑,“我就是……就是太高兴啦!”
“而且你还背我了!”
夏明濯面无表情地说:“好重。”
苏棠才不管呢,他挂在夏明濯背上,嗅着他哥衣领上清冽的洗衣液香气,舒服得叹了口气:“哥,我觉得我又要晕过去了。”
夏明濯:“……不准晕。”
南半球
“哥!”
兄弟身份在同学面前公开这件事带来的冲击力比较持久,苏棠一直到晚上入睡之前,躺进被子里,还呈现一个打了鸡血的状态。
他美人鱼似的面朝夏明濯侧卧着,一只手撑着脑袋,嘴角的弧度就没降下来过。
“明天就要去上学了,你紧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