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貌,一瞬间猜测出了他的身份,只霍潞还全无所知,赶忙扑了过去问人,“大夫,可救下人了?”
那年轻男子也没说话,只微微冲她颔首,霍潞吃了颗定心丸,再一看人,忽地有些愣住。
现在他整张脸漏了出来,瞧着更是俊美了。
但霍潞暂且也没心思多看多想,连忙赶去看那秀儿。
后罩房里边,正有个小药童忙活地照顾着。
秀儿尽管脸色苍白,似乎还未苏醒,但显然已经比方才的状况好多了。
“多谢大夫,这诊费如何出?”
霍潞想要动自个儿私房钱。
那人却摆了摆手,“这家医馆是家父所开,平日只为接济穷困,诊费分文不取。”
“啊?”
霍潞几欲劝说,却被殷婉拉住了。
“先代这姑娘谢过大夫,那等她好些了,烦请您去封信到侯府。”
殷婉见这医馆后边有厢房,先招呼仆役把人暂时安顿下来,便带霍潞告辞。
“阿嫂,这地方怎么这般奇怪?”
坐上了马车,霍潞还在一个劲儿嘀咕着。
“你还没反应过来?方才那位可不是坐堂的大夫。”
霍潞回想了下那人的长相,觉得有些眼熟,却始终想不起来在那儿看到过。
“方才那位,正是今年的新科榜眼,裴迟。”
“原来是他?”
这人霍潞有所耳闻,听说是个白身,但颇有些文采,皇帝亲选他当前三甲,却在定位次的时候犯了难。
大胤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容貌佼佼者是要当探花的,只是隆德帝觉得这位置有些屈才了,倘若出身好些,他也是当得起状元的,因此思虑再三,就把他放到了榜眼的位置上。
因而,这裴迟可是大胤头一个非勋贵之族入选殿试三甲的能人。
“既然这般,那他为何在此处看诊?”
“方才他不是回答了吗,他是这医馆的少东家,想来也情有可原。”
“扶危济困,倒是个心善的。”
霍潞点点头,对这人敬佩了几分,但方才心底的那点旖旎小心思却少了很多。
又是个迂腐文人,想来骑马都赶不上她。
不对,会不会骑马还是一说呢。
霍潞叹了口气,挑开帐帘轻声哼哼。
第34章
腊月底,宫里下了旨意,陛下出巡滦河围场,召文武百官和皇亲勋贵随驾,各府择家眷同去。
太夫人身子不好不能同行,家里的名额几乎都给了小辈,殷婉反倒成了主持局面的人。
她在院中整理换洗衣物,看了看栖冬选的衣裳。道:
“天冷,那些瞧着好看不防风的衣裳就别拿了,换成防寒的衣服。”
“好的主子。”
栖冬不甘心地把东西又拿了出来。
挑好衣服,打包好行装。殷婉又多补充一句,“把我那身骑装也带上吧。”
栖冬一听乐了,兴冲冲帮她收好。
“主子好久没骑马了呢,难得这次有机会,您定要好好兜转个几圈。”
栖冬想得好,可等去了滦河围场大小事务又得殷婉里外打点,想来也是没有机会骑马的。
殷婉笑笑没说话,“好了,去别的院里问问,让她们都收拾得快些。”
出巡事急,家中更不能拖沓。
栖冬叹了口气,“主子您就是太有责任心了,管他们干嘛。”
隆德帝旨意下的晚,出行的事宜却是一点不耽搁。下令不过两日光景后,皇室和勋贵马车先后出城,一路彩旗猎猎,竟是难得一见的气派。纵有里三层外三层的守卫戒严,百姓依然借着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