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闪过一道惊异:“这是……”
老夫人面漏急色,“到底是什么东西,张医工,你赶紧速速禀来。”
张医工心下一惊,当即不敢再拖沓,匆匆跪地一拜:“这是治疗宫寒的药,且剂量不小,若是用到这份上,怕是这宫寒已经深入骨髓,已于女子生养有碍呀!”
老夫人大惊失色,“你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不敢有假!”
林嬷嬷闻言,倒吸一口凉气。
“老夫人,难不成是前次落水……?”
“必定如此”,老夫人倒哽着气喘,“好个殷氏,身子已经体寒成这样,居然还敢知情不报,耽误我霍家子嗣!”
“快把她给我叫来!”
正说着,有丫鬟刚巧领着殷婉进来请安。
老夫人重重把杯子砸下,“殷氏,方才我说的话你都听到了,你已身子有亏,还有什么要狡辩的!!”
殷婉的大脑早在刚才便昏蒙一片。
她体寒身弱、难有子嗣?
可林太医分明说……
“你自己这般,还敢占着霍家女主子的身份,当真是厚颜无耻!”
老夫人重重一呵,“还是该趁早把这位子腾出来的好!等钊哥儿回来,我就让他休了你!”
钊哥儿……
对了,是霍钊。
殷婉此刻思维清明。霍钊分明知悉此事,可那日却说除了那样要她传宗接代的话……
殷婉不知道自己是以怎样的心境离开桂慈院的,等回去后,她就静静倚靠在窗边出神。
房里一直没点灯,光线一点点昏暗下去,西垂的斜阳从床牅间隙透出些进来,拂在她侧脸。
这样的傍晚时刻,霍钊按惯例过来。她听到他的脚步声近了,“怎么还不沐浴?”
殷婉没回话,依旧保持着原先僵坐着的姿势,好似没听到似的慢慢闭上了眼。
可能是她这副挑衅的态度惹恼了他,身侧紧跟着传来霍钊的一声暴喝,
“殷氏!”
他伸出手来把她钳甩到了床沿。
殷婉终于再次睁开了眼,看着霍钊气喘不停地站在她面前,忽然伸出手来解衣裳,起先是他的罩袍,然后扯落腰封狠狠一甩,伸手就压制在她身上,单手钳制着她的脚腕,用力压至腰侧,整个眼睛露出一种气急败坏的神色。
殷婉依旧不声不响,仿佛泥胎木塑般睁着一双空蒙大眼,就这么冷冷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霍钊眼中怒火大炽,几乎到了再也遏制不住的程度,他单手将她捞至床中央,便开始扯她的衣裳,殷婉没有挣扎,任由他拽拉掉她的襦裙,直到他恶狠狠的吻快要落下来时,才偏过了自己的脸。
霍钊没理会她,沉默了一秒,张开手捏住她两颊,逼得她再次回正过来。
殷婉想要摇头,发现根本动弹不得,这动作和当初霍钊质问她时的动作一样,男子沉重的气息扑撒到她脸上,让她不由自主落下了几滴冷汗,片刻后,殷婉眸中又重新变得冰冷。
仿佛带了些不屑似的,她慢慢放软了身子。
霍钊眸底的怒火消退了些,松开手,探身过来要吻她侧颈。殷婉下意识不让,在他火热的吻将要落下来时狠狠推他的肩膀,只她的力气显然不够,霍钊沉了片刻便继续压下来,紧跟着继续扯拽她衣襟。
殷婉动弹不得,忽而停了挣扎,“这样侯爷就满意了?”
她紧盯着他,迸发出一声冷笑。
霍钊的面庞错开了她脸,略带错愕地看了她几息,并未言语,然后,殷婉看到他双眼带着种酒醉的神色,继续吻了下来。
“松手!”
殷婉用力避开了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