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拉应该很大概率就是护士了。
“如果能直接联系到她就好了。”林牧叹了一口气。
沈听澜认同地点了点头, 说了个一点都不切合实际的想法:“是啊, 如果个人终端的通讯功能能正常用就好了。”
“没想到啊。”林牧调侃说:“你现在也会说梦话了?”
沈听澜:“……”
他冷冷地扫了林牧一眼,尽管被黑雾掩盖住,看不清他的视线,林牧还是觉得浑身一凉。
“说起来, 你的个人终端还在手腕上吗?”沈听澜开口问道。
他想确定一下, 他的个人终端不受污染源的影响是因为系统的特殊存在, 还是因为这种连接个人脑部芯片的装置本身就和自我认知一样不易被更改。
“应该不在了吧, 刚才好像没有看到, 况且连身上的其他东西也都……我靠!真的还在!”林牧惊讶地看着手腕上的个人终端, “真的假的?我记得好像刚才还没有啊啊?我眼花了?”
林牧陷入了自我怀疑之中。
沈听澜若有所思地看了他的个人终端一眼,轻声说:“试试看能不能给穆拉发消息。”
“我觉得这就有些痴心妄想了。”林牧一边这样说, 一边还是编辑起了消息:“上一次污染区不就发不了消息?”
上次在公寓21楼的时候, 他们尝试过通过个人终端传递信息,但是失败了,个人终端的信号在污染区中是会受到干扰的, 就连同在污染源内, 都很难通过个人终端交流, 而这次的污染源看上去明显要比上一个更加麻烦, 消息应该还是收不到。
下一秒, 个人终端显示消息发送成功。
“……发出去了。”林牧愣愣地说。
两人隔着两层黑雾对视了一眼, 都有些不可思议。
沈听澜其实也没想到真能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