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多彻底。
他近乎情不自禁,叫了一声沈听澜的全名。
“沈听澜。”
沈听澜躺倒在床上,黑色的头发随意地披散在枕头上,与纯白色的床单形成了明显的对比,他带着浅笑,“嗯?”
“我好爱你。”
突如其来的告白,让沈听澜不由一怔:“……怎么突然说这个?”
时渊单手撑着下巴,“我就是想告诉你。”
只要一看到就觉得欢喜,哪怕是短暂分离都会觉得痛不欲生,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全世界都会黯然失色,眼中只剩下一个沈听澜。
尽管已经没有从前那么迟钝,开始试着接受回应别人的感情,冷不丁听到这种直白的告白,沈听澜一时之间还是觉得有些脸热。
时渊扫过他面颊的浅粉,觉得此时颇有一种灯下观美人的既视感,不由有些坏声道:“亲爱的。”
“怎么一句‘爱你’,就脸红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