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不是更像另一个游戏吗?”
众人沉默了片刻。
“你是说‘狼人杀’?”
林牧点了点头,“所以我才说,不能随意投票。”
“从一开始, 那个人就没有告诉我们真正的游戏规则, 而是直接让我们回到房间。”林牧看向了自始至终都一言不发的小丑, “所以你们为什么会认为, 我们像对面那样, 有2点生命值。”
一个人有些犹豫地开口:“可是……”
他看了一下脖子上有缝合线的男人:“如果没有基础生命值, 他为什么没事?”
“你们是不是忘了,狼人杀游戏之中, 还有一个角色是女巫?”
这次开口的是沈听澜这桌的陆庭安, 对着其他人看过来的视线,他继续说:“说不准这位,就是女巫发的‘银水’呢。”
狼人杀游戏中, 被女巫救下的人, 往往会被成为女巫的银水。
有人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
“唯一一个有视角, 并且还看到怪物的人, 应该就只有预言家了。”
有人的目光开始落在林牧的身上。
林牧没有开口。
眼下的情况对他来说, 是好事, 也不见得全是好事。
他心里十分清楚,这里是污染区,他们所进行的并不是一场传统意义上的狼人杀游戏, 并不能以平时玩游戏的角度去对待眼前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