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也会教沈听澜做饭,从一些简单的菜做起。
他给的情绪价值很足,哪怕沈听澜一开始做的东西不堪入目,他也能昧着良心狂夸一顿,甚至让沈听澜有些飘飘然,以为自己真有什么做菜的天赋。
随后,这种幻想往往会沈听澜在第一口尝到自己做的菜时,戛然而止。
还不知道失败了多少次后,沈听澜叹着气,心里满是挫败感,“还是算了吧,我觉得我没有做饭的天赋。”
“怎么会呢?”季默倾将他煎糊的鸡蛋咬了一口,“已经很棒了,我当时刚学的时候,把盐当成糖,撒了一堆进去,最后咸的下不了口,你跟我比起来已经很厉害了。”
沈听澜顿时眼睛亮了起来,“真的?”
“真的!”季默倾一脸认真,“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沈听澜认真地想了想,随后摇头,“没有。”
季默倾从来都不骗他。
这个人很厉害,说到做到,从来都不乱画饼。
他那双黑色的眼睛圆溜溜的,头发也看上去毛茸茸的,十分可爱,季默倾没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那不就行了。”
于是沈听澜很开心地将自己弄得一片狼藉的厨房收拾干净,等待下一次的新尝试。
季默倾一言不发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满是苦涩。
前段时间,基金会联系了格尔温上将,给了他们一个消息。
温莎此时就在帝国。
他当然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只要找到温莎,在继承人继承种子之前解决掉她,不光能让那位女统领得到解脱,也可以让一切都就此结束。
这是一个很危险的任务,季默倾很清楚。
但他必须去做。
而且不能拖累沈听澜。
当晚,躺在床上时,季默倾看着近在咫尺的沈听澜,开口道:“阿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