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夜并没有听到任何声响,更别提是什么水滴声了。
穆拉知道她在想什么,便说:“后来我一直没睡,今天是最早一个出来的,刚才也观察了一下其他人,也听了一下他们的谈话,如果领队什么都没有听到的话,那昨天听到水滴声的就只有我一个。”
说完,她便转头看向沈听澜。
沈听澜对着她摇了摇头,“我什么都没听见,不过……”
贺黎有些疑惑地看了过来:“不过什么?”
“我做了个梦。”
听到这话,方才一言不发的季默倾下意识地握住了他的手腕,皱着眉问道:“怎么刚才没跟我说?”
除了沈听澜自己,季默倾是在场唯一清楚沈听澜如今真正身份并且知道他和污染源关系的,所以听到他在污染区中有不同往常的反应,自然特别在意。
尽管如今的污染源不是所谓的催化剂,但毕竟也是污染源,季默倾不清楚是否会对沈听澜现在的身体状况造成影响。
关心则乱,应该就是这样了。
沈听澜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没什么事,应该就是感应到了什么,才会梦见。”
“毕竟我的体质特殊。”
贺黎小幅度地皱了皱眉。
体质特殊?
什么样的体质才会在污染区里感应到什么?
可看这桌其他人似乎已经习以为常的样子。
贺黎:“……”
是我很久没出任务所以与时代脱节了吗?
现在的执行者这样都叫正常了?
贺黎的确已经许久不出任务了,这次过来,是她的老师——执行官水银调她过来的,意思大概是再不出任务她的身体就要生锈了,贺黎拗不过她,只好过来了。
来之前,水银跟她提过,这次任务中会有一个比较特殊的队伍,既不完全归属于探查对,又不完全归属于执行者。
水银没说太多,但贺黎却被勾起了兴趣,因此在来之前她特意去调查了一番,拿到资料之后,她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愣了许久。
这个队伍是半年前才刚建立的,至今为止一共就出过三次任务,但最低等级都是三级,并且每一次队员都能毫发无伤的出来。
……这简直不是一般的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