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现在就该讨论一下……投票结果了。”
她缓缓站起了身,举止十分优雅,带着几分贵族独有的气质。
“这次会议的提案最开始是由军政处提交的,联邦政庭召开会议,而我们管委会这能算得上是参与者……”
她说话的声音很慢,但吐字清晰,在空旷有安静的会议室内,足够在场所有人都听清她在说些什么。
“……根据条例,该提案应视为未通过。”
“所以很抱歉,管委会无法释放九山战区总执行官。”特温脸上的表情丝毫不变。
水银的眉头紧紧皱起,她当然十分清楚眼下的情况并不算太好,像这样平票的票型下,最不利的便是这次提案的提出方了。
至于什么根据联邦条例……
水银只想冷笑。
最不遵守联邦条例的可不就是一直以联邦正统组织自居的管委会吗?
从前管委会提出的那些提案,别说是平票了,就算是反对大于同意,他们也能强行通过提案。
只不过因为这次提出提案的是军政处,所以特温才能像现在这样假惺惺的维护早已名存实亡的“联邦条例”。
现在的局面就像是悬在空中一般,不上不下的,让人心里感觉很不踏实。
水银不由侧头看了一眼最前方的亚瑟,想看看他有什么打算。
亚瑟的表情依旧很平静,似乎根本没有听特温在狗叫什么,悠闲的就仿佛是来喝下午茶一般。
水银:“……”
她又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旁的兰岐,却发现这个平时一点就着的炮仗此时也只是双手抱臂,满是讥讽地看着说话的特温,就像是看小丑一般。
水银:“?”
亚瑟就算了,毕竟不管到什么样危险的情况,他一直都是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所以哪怕现在处于劣势,也可以理解他的悠闲。
但兰岐是怎么回事?
水银从前跟着沈听澜的时候,最烦的就是兰岐,他们两个总是互相看不顺眼,毕竟兰岐总妨碍她和沈听澜待在一起,再加上那股十分让人受不了的少爷脾气,这样水银是不是就会和他呛上一段。
如果换在往常,这个时候兰岐那张死嘴早就应该开骂了,就算对方是管委会他也毫不在意,即使过了七年,他对外的烂脾气也是一点都没变。
结果现在居然开始装稳重了!
这不对劲!很不对劲!!
难不成在这之前他们就已经偷偷计划过什么了?
总不至于是真的让时渊炸掉监管大楼跑出来吧?
水银现在心里十分不确定。
……如果是时渊,还真是太有可能了。
但她还是觉得,亚瑟应该还不至于狂到那个份上。
在水银胡思乱想的时候,亚瑟说话了。
他看向特温,目光十分平静,甚至还带上了一丝戏谑,这让与他对是的特温心里不禁沉了沉,猜不透他有什么打算。
“我的确认为我们这几个弃票的人没有再投一次的必要,不过其他人倒还可以。”亚瑟缓缓开口。
“毕竟根据联邦条例,平票的情况下,是要进行二次投票的,不是吗?”
特温一愣,她原本还以为亚瑟会有什么其他的打算,却没想到只是重新投票。
她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觉得亚瑟还真是穷途末路了,竟然连这种方法都能当成救命稻草。
特温尽力掩盖着自己冷嘲的语气,眼神中满是讥讽,“亚瑟首席,你该不会天真的认为,第二次投票会有什么变数吧?”
“不。”亚瑟面无表情,“我很清楚现在会议室内的票型不会有变化。”
“那第二次投票的意义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