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交给她。”
“到时候,我跟宝玉、还有她打打配合,让她在舅妈那里,说是给袭人、鸳鸯、平儿、金钏的。”
“再往后,没见金钏,她必问及金钏去向,便能顺势替金钏说话讨情了。”
贾母答应着,立即让人接湘云去了。
黛玉之前要找晴雯帮忙在婚服上刺绣,刚已把一个戒指给了她,现在自己手里只剩下一个了。
她便忙忙的去迎春、探春、惜春处,去要戒指。
迎春已把一个赏了她的大丫头司琪,探春把一个赏了她的大丫头侍书,惜春把一个赏了她的大丫头入画,各人手里正好只剩一个。
黛玉便把她们三人手里仅剩的一个要走了,连带着自己手里的,终于凑足了四个,让紫鹃悄悄交给了贾母。
…………
怡红院中。
黛玉走后,有人报说:“薛大爷来请。”
而今为了金钏,宝玉正要靠着薛家。
所以此次薛家的酒席,他不得不参加,便只好换了衣服出门,哪怕明知这是一出鸿门宴。
昨儿宝玉说宝钗像杨妃,今儿薛蟠治酒,就是为了给宝钗出气。
席上,薛蟠说尽了恶话歹话,宝玉只默默不语,硬生生受着熬着,最后任人灌了一通,席尽方散。
待回到园中,宝玉步子已有些踉跄,风一吹,他愈发头疼了,正准备在院中凉椅上歇一歇,却见凉椅上躺着一人。
宝玉此时心情好起来,不管怎么样,薛蟠那边已松了口,答应找薛姨妈帮金钏说话了。
他便坐过去,看是晴雯,对她不好意思起来,笑道:“早起不过跌了扇子,我说了一句,你就说了那么多,还刮带上袭人,你想想应不应该?”
晴雯已经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知道他是故意的,这会儿还狡辩,一把推开他,没好气道:“大热天,拉拉扯扯做什么。”
宝玉余光一扫,忽然看到她手指上戴着一个绛珠纹戒指。
宝钗手里那两个已送人了,那晴雯手里这一个是从哪儿来的呢?联想到今天黛玉过来劝架……
必是黛玉给晴雯的。
可是,她为什么会给晴雯呢?两个人平时又没怎么打交道。
宝玉不免困惑,想问又不好多问,恰好晴雯提起扇子,他正想跟她说,他并不是因为心疼扇子。
他便笑着解释道:“扇子也好,水晶玛瑙缸子也罢,都是用物,只要对人有用,你要撕着玩都行,只是生气时别拿它出气就行。”
他毁了那把扇子,就是借它一闹。
晴雯笑道:“你既这么说,你把扇子拿过来让我撕,我就爱听撕的声儿。”
宝玉这时手里的扇子,是把檀木扇,较早上那把竹扇不知名贵多少,但为了给晴雯赔礼道歉,他想也不想的递给她。
晴雯嗤啦嗤啦几下,将扇子撕了个粉碎,恰好麝月过来,宝玉看到麝月,若不是因为她不在,他何曾会拿晴雯做筏子,说起来,她也欠晴雯的。
他一把抢过麝月手里扇子,递给晴雯,使了个颜色,晴雯又嗤啦嗤啦几下,将麝月扇子也撕碎了。
晴雯胸中郁气尽舒,弯腰拍手直笑。
到了晚上,天气渐渐凉下来。
玉钏忙了一天,请了假回到家里,看到金钏呆呆的坐在桌前,脸上泪痕未干。
她笑着道:“姐,你放心罢。”
金钏猛的扭过头,道:“什么?”
玉钏道:“今儿太太那边已松了口,兴许过几天你就能回来。”
金钏强笑道:“怎么会呢?”
她当时苦苦哀求了太太半日,都不中用的。
“真的,”玉钏认真道:“我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