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
正如她常对黛玉说的,合则聚,不合则散。
贾母其实没那么烦恼,经贾敏一打岔,也就过去了。母女两人说了一会儿闲话,又商议起正事来。
再说宝玉这边,他见到薛蝌和宝琴,便想起昨儿他赞香菱,宝钗拿他和香菱拉踩对比的事。
他想找个别人,照样学样的踩一踩宝钗,但暂时又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黛玉是他心尖尖上的人,当然不能和别人做对比,探春、湘云她们也都是他亲妹子,也不好。
而今这人选不就送上门了吗?
宝玉便一副高兴的样子回了怡红院,对着袭人、麝月笑道:“你们还不去看看呢,宝姐姐的亲哥哥是那样,谁知她的伯叔兄弟,是另一副样子,倒像宝姐姐的同胞兄弟。”
“更奇的是,你们成日里只说宝姐姐是绝色人物,你们如今且瞧瞧她这妹子,还有大嫂子的两个妹子,我竟形容不出来了!老天爷怎么能生出这么多人上之人来!”
一番话,极尽拉踩对比之能事,总结起来就是:
薛宝钗自己不如她堂妹,薛宝钗的亲哥不如她堂弟!
薛宝琴、李纹、李琦、全部都比薛宝钗好看!
你们这些天天夸薛宝钗的人,全都是在放屁!
一番话下来,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袭人一看他把宝钗贬到土里去了,自不肯顺他的意思,去瞅那什么劳什子薛宝琴,只当他疯魔了。
晴雯却立即去瞧了,回来后,顺着宝玉的话,笑向袭人道:“你快去瞧吧,二爷说的是真的,几个姑娘倒像一把子四根水葱!尤其是薛大姑娘的妹妹,比其他姑娘还要好!”
宝玉便向晴雯笑了笑,正好探春过来找宝玉,说起诗社的事,宝玉更高兴了,恨不得立刻起社。
倒不为别的,如今来了这么多人,薛宝钗的名次更得往后稍稍了,到时候一写诗,她的诗不如自家堂妹,看她怎么下得来台。
探春见状,忙道:“你别急,二姐姐又病了,怎么也得等她病好了再起社。”
宝玉不在意道:“二姐姐又不大作诗,没她又何妨?”
探春:“……”
你是真没听出来,还是假没听出来?
她这次过来,就是跟他说诗社延时的事。
迎春忽然生病,是因为邢岫烟搬来和她同住,她不大乐意,所以故意装病。
如果现在开诗社,请邢岫烟吧,迎春不高兴;不请邢岫烟吧,没有这样的道理。
不过,人和人的关系是相处出来的,时间一久,熟了,就容易和睦了,所以不如等几天再看。
但说这些,宝玉现在明显听不进去。
探春只好转换了个说法,道:“林姑太太来了,林丫头不得闲,自然是没有诗兴的,不如等一阵子,大家都闲下来,香菱诗也长进了,几个新的也混熟了,咱们邀一满社,岂不好?”
宝玉一听,确有道理,只得罢了。
他和探春说了会儿话,便来潇湘馆找黛玉。
恰巧黛玉正准备出门找宝玉呢,他就来了。不待宝玉开口,黛玉便将香菱的事尽皆说了一遍。
宝玉惊诧的不行,原不信的,黛玉说的有理有据,听到后面,由不得他不信。
再细细一想,说香菱是大户人家的闺秀,竟是有迹可循,香菱的言行举止,和府中许多家生丫头,是有一些细微区别的。
宝玉忙问道:“现在怎么办?”
黛玉眨眨眼,认真道:“现在交给你一个重要任务。”
宝玉失笑道:“什么任务?”别是卖了他吧。
黛玉道:“你去找香菱,旁敲侧击的打探一下,看薛家人私底下对她怎么样,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