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华茵抬头看了眼。
不可能打扰到。
林永诗戴着眼罩和耳塞,自备了一切屏蔽干扰的东西。
“没有。我好心提醒你,你现在是科考队的一员,应该知道昼夜不规律对我们身心的影响有多大。明天一大早你要出发去内陆,那里气温零下几十度,风能把人刮走,很耗体力。这些事如果很难处理,你今晚三言两语就能解决吗?今天如果不能解决,明天是不是也不睡觉?我们来南极三个月,你打算花多少时间在你私事上?你既然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不该申请来南极!”
好凶的语气,但说得完全正确。
如果姜知槿对她真有误会,她在这边着急也没用。
等以后再澄清就行了。
但如果以后她不听解释,只能说明她不信任自己。
“你说得对,我睡觉了。”华茵最后给姜知槿发了条消息,但发现她把自己拉黑了,叹了口气,把手机连上充电线,躺回被窝里闭上了眼。
虽然还是睡不着,但得努力入睡。
“我这几个月都不吃药了。你提醒我,我也提醒了你,我们扯平了。”林永诗突然说了句。
“?”华茵愣了愣,才意识到她在说什么。
林永诗:“晚安。”
华茵弯了弯嘴角:“晚安。”
第二天。
上午跟着他们去内陆采样,中午剪视频,下午再跟拍站点活动和会议安排,傍晚去看海豹和海鸟。
还好华茵在景区旺季修炼过
这么高强度的拍摄,她居然一个人挺下来了。
队员趁着刚来,铆足劲把重点任务先布置下去,早日收获结果,就能早点安心。万一以后有变数,还有充足的时间继续完成任务。
等两周后就会清闲许多。
长时间在这里住,总会有些与世隔绝的不适感,而且那段时间正好过春节,效率肯定会下降。
轻松的活正好留给那段时间。
华茵抽空又给姜知槿发了条消息。
还是感叹号。
林永诗:你回来了吗?
华茵靠近站点,刚连上wifi,看见了林永诗的留言。
华茵:还没进门。企鹅又病了吗?
林永诗立刻发来消息:“导儿说有人在外面尿尿,没有铲回来。他们暗示你不懂规则,说是你干的,我认为不是你,但在我帮你说话之前,你得给我个准信。你尿了没?”
“啊????”
林永诗发来一段手写的时间范围、排泄物所在的大致区域,还有一张早上大家勾好的计划表。
计划表显示华茵正好在这块区域附近,其他人却离得有近有远。
与此同时,谭博士将排泄物的照片发到群里,希望做错事的人去找他承认错误。
华茵气得心突突地跳。
她拍了一个上午的海豹,连口水都没功夫喝,哪儿来的尿?!
“我没有!”
林永诗秒回:这事非同小可,你要拿证据跟导儿说清楚。
说清楚是必须的。
她是被谭博士带来的业余人士,早就有人非议。现在又出这种事,但凡传出去,她以后恐怕没机会和科考队员同行了。
更何况这件事违反了南极科考原则。
极地常年低温,垃圾说不定万年都有残留物,干扰生物和科考结果。
国际定下严苛的南极守则,三令五申,要每一个踏入这里的人都严格遵守。
还好是自己队里的人先看见,万一其他国家发现,反推罪魁祸首,说不定连带着谭老师整支队伍都会被拉入黑名单,不许再踏入南极。
谭博士必然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