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你挺有意思的,像个ai,比我更适合来科考。”
华茵:“嗯?”
“你有委屈,不会骂街,也不主动跟他们澄清。你有急事,不表露也不行动。居然还能坐回去剪辑。你真是一个优秀的牛马!”
华茵托腮:“就算表达情绪也没用,还不如做点实事。”
林永诗:“你又不是真来科考的,交了那么多钱,拍这纪录片还不给你工资,只是属个名。如果真有急事,跟导儿申请,他会批准的。”
这林永诗总是刀子嘴豆腐心,习惯了这刀子似的相处模式,倒也还蛮好说话的。
华茵又思考了一会儿:“暂时不用我回去,等有需要的时候,我会去找谭博士的。”
仪器经理今天下午就要登船离开,中午和大家吃最后一顿饭。他以为恩怨已经化解,故作轻松地表示下次还要向他们提供仪器。
队友们不怎么接话,随口敷衍。
只有庄博轩一个人说些有的没的。
“你这次回去要做检讨吗?你觉得下次师尊还会要你们厂的仪器吗?你会面临失业危机吗?”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经理脸都绿了。
其他人偷偷地憋笑。
华茵觉得这种话没营养,分神在听隔壁桌讨论有人掉下冰裂隙的事。
南极夏季气温高,冰层变薄,地面有可能出现几百米深的裂隙。一个不注意,开到边缘,连车带人一起掉进了冰川水中。
那么冷的水,身体一下子就冻僵了。雪地靴也很沉,拉着人往水下拽。
那老队员拼命踢掉雪地靴,往上游。
幸好有人发现队员落水,第一时刻进行呼救,附近的人把手上的活扔了,一起展开救援。
有的拿保温毯,有的拿绳子,还有的联系了站点的医生。
还好最后有惊无险,人救上来了,但经历了严重的冻伤。
太惊险了,晚一会儿说不定人就冻死了。
早期营地建设者真是太不容易了!
华茵正听得入神。
庄博轩:“这仪器本来就是面向生物领域的,我还以为你们厂会给你们培训呢。你的环保意识怎么比咱摄影师都不如?”
“?”
华茵像被点名的土拨鼠,回头看了看庄博轩。
仪器经理讪笑:“是是,你说得对,我回去会继续学习。”
华茵低头吃饭。
一天后。
“你们看见我的娃娃了吗?”
“没有。”
华茵正要跟着庄博轩去拍巨鹱,临出发前,发现挂在门上的娃娃不见了。
没人知道娃娃在哪儿。
服务台也说没人捡到失物。
华茵:“先出发吧。”
“不急啊,今天不拍明天也能拍,巨鹱鸟巢就在那儿,这阵子都跑不了。还是先找你女朋友要紧!”
自从那天跟师弟说了之后,他一直管姜知槿娃娃叫女朋友。
华茵以前觉得好笑,现在听见这个词,只觉得难受得很。
这是她在南极唯一能思念姜知槿的东西了,得去找回来。
“好,那今天先不拍了。”
师弟很好说话,约好明天再带她去拍,还打算偷懒,帮她一起找娃娃。
找了两个小时,里里外外,连餐厅角落都找了。
华茵连扫地机器人的尘盒都拆了,翻了垃圾袋。
一无所获。
两个小时后。
庄博轩发来一条消息:我可能找到了。不过你最好有心理准备。
华茵:“……?”
这个需要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