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程弈,”程棋敲门,“你在吗程弈?”
程弈:“!”
闻鹤:“!”
瞬间魂飞魄散,两人不约如同地从床上一跃而起!
“小行怎么来了?”“我也不知道!天川悠那个混蛋怎么不告诉我——”“我去哪啊程弈!我还没想好跟小行坦白啊!”
“衣柜衣柜!”“怎么跟你待一起像偷情?”“我他爹也想知道为什么,你快进去!”“幼稚,你太幼稚了!我们直接坦白啊!”
程弈死亡凝视:“你跟小行解释吗?”
闻鹤手动拉链封嘴,自己合上衣柜大门。
跟妹妹解释你的两个姐姐搞在一起很困难,尤其是已经搞了一年,那么就更加困难。
何况她和小行的关系还这么不上不下。
程弈干咳两声,别的不说,拉开门还是有点高兴:“小行来了呀。”
≈ot;别叫我小行,≈ot;程棋面无表情:“我来问感官交换的研究进度,天川悠让我找你。”
果然是这厮干的
程弈暗暗咬牙,却见程棋瞥了她一眼,奇怪道:“你脸怎么这么红?”
程弈淡定:“没什么太热了,小行程棋你吃糖,我们慢慢说。”
自觉扮演好姐姐的程弈转身,从桌上抓过一盒薄荷糖递给程棋:“闻鹤说你最近喜欢吃这个。”
“闻鹤跟你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程棋脸色狐疑,却还是在甜食面前展露坦诚,她摇了一粒丢进嘴裏,却愣了一下。
程弈关怀道:“怎么了?”
“怎么是加强版的?好凉。”
程弈:“”
好像拿错了。
与此同时,闻鹤躲在衣柜裏绝望闭眼,心如死灰:
我再也不住研究所了。
作者有话说:
很久之后知道这晚真相的程棋:
阻断干扰
阻断干扰[]
程弈若无其事地把门合上:“来, 我们去外面聊。”
总不能让闻鹤一直在柜子裏缩着。
程棋不明所以,却也乖乖跟着走,只落座时往右一闪, 躲过了程弈试图拍她肩膀的手。
程弈丝毫不见尴尬,神情自若地把手收回来:“天川悠呢?”
“她说她今晚很困, 先去睡觉了。”
呵呵, 每晚都熬到凌晨三点的人今天改作息了?
分明是怕被报复。
锁定罪魁祸首,程弈磨刀霍霍向天川悠, 努力正色给程棋解释:“对单个意志的深度研究比较困难,一般都需要两周时间,你放心, 大概后天吧, 我至少能完成对感官交换的彻底解析。”
感官交换终归是程棋自己的事, 尽管研究所成员间的关系都不错, 但程弈并没有把它扔给下属, 总是在工作之余抽时间自己去做——也怨不得连闻鹤今晚都惊于她眼中显而易见的疲惫。
“哦”
程棋小声, 悄悄抬眼看了一眼程弈又马上低头,不自然地摩挲着水杯,假装自己有事儿干。
的确有事儿干,她甚至都很想问问老板你在做什么。
肯定没在睡觉吧?不然自己怎么觉得浑身有蚂蚁爬,简直坐如针毡。
但现在不是走神的合适时机,热水从杯内扑出, 结成稀薄的气雾。滚烫的杯壁折射出头顶射灯薄光, 客厅目前只她们两个, 熟悉, 又陌生。
依旧像五年前。
当时程棋第一次见到程弈,她那时刚为闻鹤与她复仇。十八岁的年轻人, 瘦得却要露骨头,风吹日晒出的一张脸满是戾气,她冷冷地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