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凝固。
温竹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你怎么会在这儿?”
裴岫白定定地看着她,眼里是压抑不住的思念和痛苦。
她往前走了一步,似乎想冲上来抱住温竹。
“轻轻,我好想你”
温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你到底要干什么?”
她毫不掩饰的厌烦,像无数根线,将裴岫白的心绞得支离破碎。
“我想你,我想见你。”裴岫白的声音都在发颤,“我知道你来了,所以我也来了。我费了很多心思才找到这里你看见我,不高兴吗?”
她一边说,一边从西装外套的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推到温竹面前。
那条“星辰之泪”正静静地躺在里面,在灯光下折射出深邃幽蓝的光。
“你看,我给你拍下来了。你从前不是最喜欢蓝宝石吗?我给你拿来了。”
她的语气近乎哀求:“你收下,就不要再生我的气了。我已经和姜心心断干净了,以后,我的世界里只有你一个人。”
“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温竹看着那条项链,只觉得无比刺眼。
“我不高兴。”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因为我根本就不想看见你!”
“我更不需要你拍什么项链,我只需要你,离我远一点!”
裴岫白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她死死地盯着温竹,看着那双曾经盛满爱意的眼睛,如今只剩下冰冷的厌恶。
她好像终于慢慢意识到。
轻轻说的,都是真的。
她是真的,不想再见到自己了。
裴岫白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那份近乎卑微的希冀,寸寸碎裂。
她已经低头了,为什么换来的还是憎恶?
刚刚在楼下,温竹和黎知韫之间那种不为人知的亲昵动作,像一根毒刺,反复扎着她的神经。
巨大的痛苦和不甘,迅速发酵,化为滔天的怨恨。
裴岫白猩红着双眼:“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你要离职,我同意了!你不喜欢姜心心,我跟她断了!以后我的世界里只有你一个人!”
“你喜欢蓝宝石,我花了八千万给你买回来!婚约我也愿意履行,我愿意娶你!温竹,你到底还要我做到什么地步?!”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近乎哽咽。
“难不成,要我跪下来求你吗?!”
温竹觉得前所未有的疲惫。
她和裴岫白说了那么多遍,可这个人,好像永远只听得到自己想听的,只看得到自己想看的。
她连一个字都不想再多说,转身就想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站住!”
裴岫白见她又像之前那样,一看见自己就要走。
仿佛自己是什么脏东西!
这彻底冲垮了她的理智。
她一个箭步冲上去,把人给拦住,“你要去找谁?去找黎知韫吗?!”
温竹的呼吸一滞,被迫停下脚步。
裴岫白嫉妒到发狂的脸在眼前放大,那张漂亮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扭曲和狰狞。
“温竹,你真要跟那种人在一起?她不过是看你温顺好拿捏,又有几分姿色,想找个摆设装点门面罢了!”
“她一个下围棋的,能闯出什么名堂?上面还有一个姐姐压着,她注定成不了黎家的继承人!等她遇到比你更有价值的女人,第一个就把你踹了!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
“只有我会对你好!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这份情分谁也比不了!”
温竹原本只想挣脱她,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