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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嫣把小布包攒的碎银铜钱串都倒出来,“大夫,用最好最快的药,这里银子要是不够的话,我明日再给你送过来。”
兽大夫拨了拨,只挑走几粒大的银角子,“你给我搭把手,给它敷药,完事了这狗得留我这儿,天内都不要挪动它。”
更夫敲响梆子,三更天快过。
虞嫣满身膏药味,疲惫地出来,不敢回碧涛客栈,走到脚底酸软才回到了蓬莱巷。
月亮恰好被浮云挡住,蓬莱巷很暗。
她凭感觉摸到了墙缝的备用钥匙,插入钥匙孔开锁,屋门却推不动。
有铁链碰撞,在冷冷细响。
她不敢置信伸手去摸索,在云散月出的冷光中,看清两个门环间串联的细铁链,发出了一声荒谬的笑。
邻家婶儿迷迷瞪瞪,被她拍门喊醒了,以为自己在做梦。
“虞姑娘你要借、借什么?”
“斧头。”
“借斧头做什么?”
“我屋门前被锁了。”
邻家婶儿一惊,睡意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