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不放。
那只手背上紧绷的青筋舒缓了,在她目光下,动了动,随即摊开了掌心。
徐行没好气地笑了笑,“下刀子都来,能给我饭了?”
虞嫣把暖热的厚瓷碗放在他掌心。
翌日午市。
解陀带着他的小喽啰,大摇大摆地踏进了丰乐居。
堂内早有一位食客,带着斗笠,背对着他们,坐在最靠近柜台的角落,看不清面貌。
解陀掏掏耳朵,示意手下过去,把人挤走。
他自个儿挑了一张凳子坐下,大掌拍桌,“伙计,上最好的酒,再来两斤鲜烧河虾!”
瘦猴儿似的伙计阿灿不在,掀帘出来的是虞嫣。
东家娘子一袭石榴红的明艳秋装,神情平静,手里还捧着个暖手炉,“客人今日想吃点什么?”
“娘子你长这么好看,怎么耳聋啊?我们老大要酒,要两斤烧虾!”
旁边的小喽啰代替他回答。
虞嫣点点头,说了一句“稍等”就去后堂准备了。
解陀心里有一丝异样,很快按下去,摸着腰间鼓囊囊的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