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守在台阶下,将她拦住了,“里头都是官眷。敢问娘子是哪家的夫人?”
虞嫣一愣。
过往水陆法会在正殿,偏殿是能让普通香客进去的,没想到是官祭。她摇头,正要离去,蓦地,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这是官眷,放行。”
男人的语气很轻,却叫侍卫们霎时把架着的刀放下了。
虞嫣心跳快了几分。
回头见偏殿的雕花石阑干下,一行穿着绯红官袍的官员阔步而出。
一人黑衣戎装在最后头,一边大步流星,一边侧耳听着身旁属下的低声汇报。
徐行瘦了。
轮廓比离京时更加锋利,像是被路途的霜雪风沙打磨过。他走在群臣之后,眉目之间那种冷峻还未消融,与偏殿内慈悲垂眸的佛像大相
径庭。
四目相对。
男人的眼神深邃如潭,一触即分,继续听着军务,没有再看她。
想见的人已经平安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