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则安之。贤妃,回宴厅坐下吧。”
贤妃气急,“殿下在此,你们在祈福宴上擅动刀兵……这,这是要造反吗?”
“贤妃娘娘误会,今日这场不是祈福宴。”
程永元身子前倾,眼底透着胜券在握的狂热,一字一句道:“而是为了庆贺我父亲大事将成的宴会,我看谁、敢、走?”他视线一一扫过脸色惧变的女眷与宗亲。
虞嫣随着司膳宫女们走近时,听到的,便是程永元的这么一句话。
那日来过丰乐居的内侍官面无表情地催促她:“虞娘子发什么愣?还不快去献菜!”
养心殿内,药味浓重。
大太监跪在榻边,小心翼翼地伺候皇帝服下参汤,听见他声音沙哑地问:
“太子……回来了没有?”
“回陛下,还未曾。”
一碗参汤还未喝到一半,小内侍连滚带爬地进来禀告:“陛、陛下,瑞王求见!”
“求见便求见,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王公公皱眉呵斥。
小内侍声如蚊蚋:“瑞王他……他穿着兵甲,还带着……”
屏风后传来皇帝的声音:“朕身子不适,不见。”
“陛下……”小内侍浑身发抖。
话音未落,殿门已被猛力推开。
瑞王一身戎装,手按佩剑,大步踏入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