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细腻,像块刚蒸熟的水磨年糕,看得谢自恒牙痒,想一口咬上去。
“你有好多狗啊,周明夷,”谢自恒说,“怎么现在被你瞧不上的野狗压在身下?你是哪门子训狗师,没了钱,没了周京泽,你拿什么东西喂野狗?”
他俯下身,热度传递到周明夷身上。
周明夷侧过头,喘息着怒视他,最后手指翻动,攥住锁链,胳膊往前抻,把锁链扯紧,逼迫谢自恒头垂得更低,几乎是贴在他肩膀上。
“去你爹的!”
他头一歪,狠狠砸谢自恒的太阳穴。
两人都疼得龇牙咧嘴,周明夷面容都扭曲了,好歹把谢自恒弄得松了些力道,他从对方身下爬出来,拖着链子,弯着腰站起身,踹了一脚谢自恒,让他仰躺在床上,直接一脚踩在他胸膛上。
谢自恒捂着被撞的太阳穴,猛地睁大眼。
他发现,他硬了。
不光他发现了,周明夷也发现了。
他站得高,几乎是一览无余,他甚至清楚看见谢自恒是怎么起来的。
很大。
周明夷怔了一下,勃然大怒:“谢自恒!”
怎么有人被揍被踩的时候反应激烈?谢自恒不仅是神经病还是变态!
他被气得胸膛剧烈起伏,脸色很古怪,别扭地嫌脏,越想越气,狠狠碾了一下谢自恒,忙不迭丢了锁链往床下翻。
谢自恒被结结实实踹了一脚,撑起身时看见周明夷仓皇避开,竟然嗤笑他。
“现在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