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自恒:“想要我救你,先给我点好处?”
周明夷知道,他哥说的对,谢自恒是个畜生,他不该指望对方,尤其是他说完后,周京泽弄得更狠。
被扇肿的鼙鼓疼,周明夷全身发麻,四肢过电,他觉得窘迫,泪眼婆娑地求饶。
但谢自恒还站在他面前,周明夷乱挥的胳膊被对方抓住,他想抽出来,但是挣脱不了,他断断续续地哭诉。
“放开……我没说要给你!”
谢自恒当然知道他没同意,也没打算等他同意,直接牵着他的手,让周明夷抱着自己。他的手葱白,五指纤长,关节发粉,掌心软得堪比白油。
谢自恒玩他的手,不忘盯着他的脸,周明夷的唇变成了灼灼的红色,喷着浓烈的气。
这种时候很适合捧着他的脸轻轻含吮,周明夷就会可怜兮兮地张开唇,伸出一点舌头,他不懂这种索吻姿态的诱惑力,只是舌尖慢慢卷,又舔,像是在吃甜滋滋的奶油。
他明明很会哄人,总能说出一些讨巧的话,但谢自恒却没享受过那种甜蜜,大多时候他只能听见周明夷嘴里骂骂咧咧的。
对他来说都是些不痛不痒的话,谢自恒听习惯了,调侃他一句词穷,周明夷就气得张牙舞爪,非要冲过来揍他,有时候能跟他打成一团。
有时候他会骑在谢自恒身上揍人,臀部敦实地压在他身上,谢自恒古怪地望着他,觉得他是欠教训。
还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