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臣 第22

的眼神继续道:“我字钧之,是去岁回京前祖父提前为我办冠礼时取的。阿晏与我如今同朝为官,也有几分交情,总喊我沈大人,听着未免疏离。”

    慕容晏顿时觉得脸颊泛起了热意。她清了下嗓子,轻声道:“沈……钧之。”

    沈琚一点头:“阿晏今日怎在此处?我听闻此案乃是意外所致,可你既然在此,是又有了什么疑点?”

    “说起这个,”慕容晏没答话,而是反问道,“皇城司又为何要查一个书肆?可是这书肆有什么牵扯?你前些日找到了那个乞丐……难道说,那书肆同秦家和梁家有来往?”

    沈琚摇了摇头:“并非。只是书肆平日里来往的都是文人墨客书生考生,所以要多些关注。这些人大多会做文章,又对时局朝政各有见地,若是让他们在京中传出什么流言,一个不慎便会引起波澜,总之不能大意。”

    慕容晏点点头:“原来如此。那……书肆起火,可有旁的猫腻?”

    沈琚答道:“今日仔细探过,应当只是纯粹地被牵累。”

    “既是这样,那看来,问题还是出在李家自己身上。”慕容晏沉思道,又想到厢房内博古架后的门,看向沈琚说,“沈大……钧之,随我来。”

    她一喊钧之,便觉得舌头有些倒不过来,急忙转身脚步匆匆地往李继妾室居住的厢房赶,以压住自己不太稳重的心脏。

    两人一齐进了厢房中,慕容晏将博古架和露出其后的门指给沈琚看:“这厢房大得超越了堂屋不说,那后面分明就是院墙,该是哪里都不痛了,可为什么博古架后却露出了一道门。”

    沈琚上前去看了一眼那博古架,架子倒了大半,不少易碎的物件虽没被烧毁,却是被摔了个七七八八。还没倒的那一半,上面倒还立着几个瓷瓶子,只是品相惨不忍睹,不是裂了崩了瓷,就是黑了。

    他拿起一支花瓶,反扣过来,便有黑灰和碳屑从里面倒了出来,从这些碎渣来看,原来插在瓶中的,应是花枝或柳条一类的装饰。

    “这博古架原来应该是个机关,不过现在烧毁了。”沈琚将瓶子回原位,慕容晏注意到他受伤蹭了一层黑灰,忙从衣袖中掏出一块干净手帕来递给他:“擦擦吧”

    沈琚摆了下手:“先不忙,一会儿还要脏。”他走到博古架没塌的那一侧,抓住架子,而后看向慕容晏,“你往后退些,蒙住口鼻,小心灰尘。”随后猛一用力,将那博古架完全推开了。

    那是一道大小与往常大门别无二致、甚至更大一些的外大门,其上挂着一道坚硬的锁。慕容晏两步走上前去,正欲抬手去摸锁,被沈琚挡了一下。沈琚拿起门锁,用手指抹了一把,露出气上的铜色。虽被黑灰覆盖,擦得不干净,但仍能看出黄铜崭新,铜色金亮。

    这是一把新锁。

    沈琚抓住门把手扯开一道缝。厢房的外墙同院墙约有一拳的距离,其间天光被头顶屋檐和外墙的墙檐遮蔽,透得不太真切,半虚半实,仍能看见门后光景。

    门后什么也没有。只有一道光秃秃的白墙。

    慕容晏从那门缝看出去,心中疑惑更盛:“这李家人好生奇怪,一座博古架,一道大门,可是背后却什么都没有,只有墙?”

    “世人诸多怪癖,总有些旁人想不明白的。”沈琚道,“一会儿我叫唐忱来把这道锁剪了,你带回去,寻人问问这锁是何人打的。这道墙背后是这些店铺的后巷,名叫乐平巷,你可要去看看?”

    慕容晏点了下头:“那便去看看。”

    两人便又回到前院,出门往乐平巷去了。

    临走前,沈琚叫皇城司的校尉们守住了乐和盛的院门。小唐校尉见二人并肩而出,忍不住挤眉弄眼:“老大,这案子,是不是要咱们也跟着查了?”

    沈琚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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