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失笑:“那等回京之后,他若是再针对你,你也拖着他?”
“可我这么做了的话,他岂不是会很无趣?算了,看在他头都破了一次的份上,我还是陪他吵一吵吧。不然本来脑袋就受过伤,再给憋出毛病了,多不好啊。”
沈琚又是一阵哭笑不得。
一场谈笑,两人都轻松了不少。
慕容晏重新拾起正事:“还好,如今虽是被动入局,但被吃了几颗子而已,还远不到山穷水尽的时候。再说了,咱们也不是什么都不做。如今不过是要把找到杀了王天恩的真凶换成找到设计这件事的幕后之人,正好,咱们也干脆借着这个机会慢下来,拖他一拖。”
她虽这么说,但其实他们都清楚,这幕后之人只可能是那一个。
沈琚却故作正经地放慢语速,慢条斯理地打趣道:“这么说的话,对于这幕后之人的真实身份,我倒是有些想法。”
“这还用得着你想!”慕容晏先是瞪他一眼,觉得不解气,又抬手拧了他一把,“你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幕后之人不只代表着那个名字,还有他的动机,他的筹谋。既是博弈,就要搞清幕后之人所图为何,然后从中找出他的七寸,一击而中,反客为主变被动为主动。
沈琚任由“小蟹钳”撒够了气,才又把这“危险利器”拢回自己的手心里,问慕容晏:“好,那说点有用的。那个厨娘找到了吗?”
“叫惊夏去找了。”提起这一事,慕容晏又道,“饮秋不比你我,她不常接触这些事,反应没那么快,但她是有心出力,你对她耐心些。”
沈琚只道:“若是旁事,我自有耐心给她解释。但事关于你,我等不了她慢慢理解。”他顿了下,又补了句,“等回了京,我叫韩瞬多带她历练历练。”
慕容晏点了下头,替饮秋应下,算是揭过这一茬。
她接着问沈琚:“那西去塔又是怎么一回事?他们是想让把你引到西去塔去?”
“这就要看他们希望我们以为是怎么一回事了。”沈琚意味深长道,“毕竟这地方已经说给我们听了,而能让我们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的人更是早早就送到了眼前。我猜,今天之内就会有答案了。”
话音落下的刹那,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两人对视一眼,慕容晏挑了下眉,转身去开门。
是饮秋。
“人带来了?”慕容晏问道。
饮秋却摇了摇头:“惊夏去了厨房,但人还没现身。是薛大人来了。”
“薛鸾?”慕容晏意外道,“现在?这么快?”
“薛大人说要紧事要见小姐和国公爷。”
慕容晏看看沈琚,沈琚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
薛鸾带来了一个不好不坏的消息。
王启德病倒了。
“病倒?当真?”慕容晏满脸怀疑。
“千真万确。”薛鸾一字一顿,说得极慢,“就倒在我的眼前。”
慕容晏一时不知该气还是该笑,又气又笑道:“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薛鸾没搭腔。他只答应了帮他们,可帮也有度,他并不打算事事都插一手。
沈琚便问他:“王启德倒下,王氏现在是谁做主?”
“王管家留在王启德身边侍疾,他说郎中来看过,说平国公是因为连日操劳、情绪起伏过大以致气血攻心,如今需要静养,除他以外谁也不见,至于其他的事情,要王家人按部就班,该干什么干什么,若有必要,有需要平国公做决断的,他会替平国公出来传话。但王家那些小辈不信他的,要亲自去王启德身边表孝心,所以大概还会闹一会儿。”
薛鸾说完,话锋一转,语气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