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不必考虑什么唱戏卖艺,就叫你去京城那些个大户人家走一遭,说不定比你在皇城司我在大理寺得的俸禄还多呢。”
她话音落下,背着她的沈琚忽然拖着她向上抛了一下又抓紧。
慕容晏被他吓了一跳,差点惊呼出声,平复下来后狠狠拍了他一巴掌:“沈钧之!”
“你这小毛贼,竟敢当着皇城司监察的面说这种话,是觉得我不会罚你?”沈琚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好你个沈钧之!”慕容晏不甘示弱,“那请皇城司监察告诉我,身为皇城司监察却做毛贼,该当何罪?”
两人就这样小打小闹着,竟也安安稳稳地到了郡王府的庭院。
庭院甚大,夜里无灯,好在今夜月色不错,能照亮当中小路。
夜里无人,不必再轻声疾行掩藏身形,慕容晏跳下沈琚的后背,提步往石桥的方向走去,谁知刚走两步,忽然绊了一跤,向前栽去。
“小心!”沈琚下意识伸手扶住她,可她站稳了,却没有抬头,反而弓下了腰。
“怎么了?是不是伤到哪里了?”沈琚急问道。
“没有,我没事。”慕容晏直起身,左右看看,皱起了眉。
“我就是觉得,我好像……我好像……来过此处。”
不臣(41)
沈琚环视四周。
毕竟是深夜里,只能借着月色瞧瞧,他看了一圈,只看见周遭种着和其他地方别无二致的花草,与丛中的山石树木组成小景,但景也没什么特别,与别处看起来差不太多,实在没什么值得注意或是记忆的地方。
“确定是此处?会不会是其他与这里相近的地方?”沈琚问道。
“应当就是此处。”慕容晏说着,抬脚踩上了那块刚刚绊住她的东西。
那是一块铺路的石砖,只是不知为何,这块石砖铺得不平,比其他的石砖要低一些,在路上形成了一个浅坑,她刚刚是踩到两块石砖之间的缝隙,一边高一边低,才叫她重心不稳,向前栽。
她一步跨过石砖,站到了另一边,转回身又朝向了这块石砖,然后提步一踩。
这没低到惹人注意却刚好会让人产生踩空之感的石砖令她的膝盖打了个弯。
“就是这里。”她沉吟道,“我在这里踩空过一次。”
想起这回事,又有些零碎的片段在脑海中浮现。
她被这不平的石砖绊了脚,顿时重心不稳,红药上前扶住她,说了声贵人小心,她便好奇地问了句,这石砖既然不平,为什么不换块平整的,红药摇了摇头,说她也不知道,兴许是王爷觉得不必换,然后红药带着她继续往前走,踩上了延着墙壁围了一圈的回廊……
慕容晏踩上了回廊,左右看看。
左边是他们刚刚过来的方向,那里走到头朝着两个方向有两道门,如今正对着她的那道是往郡王府的前堂去的,而它旁边那道开在眼前回廊连着的这面墙上的,是用来连通平国公府和郡王府的,她和钧之刚刚就是从那道门过来,然后走到了现在的位置。
她又看向右边,同样也有两道门,一道照例是与肃国公府的庭院相连的,另一道则是通往了郡王府的后宅。
她当时是往哪里走了?
慕容晏闭上眼,勉力在脑海中回忆那日的景象,睁眼迈开步子。
红药说王爷觉得不必换,她就问红药难道别人就没在这里绊过跤,红药告诉她也有,王爷的侧夫人几乎都在这里绊过,她伺候的方氏刚进门时也绊过,后来她去王爷面前说过这回事,想让王爷换块平整的,但是王爷听了只是说是她自己不小心,走起路来不注意,怨地做什么,还说这石砖是上好的泰山石制成的,地上那一块能买十个她,走不稳当还是多找找自己的原因,气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