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所,嘿嘿,说不定自己也能发一笔财。
天蒙蒙亮,外面传来知青们起床、洗漱、做饭准备上工的嘈杂声。
时夏躺在被窝里没动,假装还没醒。
等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去上工后,她才麻利地爬起来。
她摸摸后脑,那道伤口结的长痂已经完全脱落,一点也不疼了。
时夏找出原主省吃俭用买下的军绿色解放帽,帽檐上那颗红色的五角星格外醒目。
她戴上帽子,背上旧挎包,里面装上旧水壶,往村口方向走。
今天她的运气似乎没那么好。
在村口没等来去县里的顺风车,还撞见了生产队长,他是个黑瘦精干的中年人,姓刘,看到时夏,皱起眉头:“时夏同志?你身体都好了?这是要去哪儿?怎么不去上工?”
时夏有种学生时代逃课被教导主任抓包的感觉。
她赶紧用手扶住额头,做出虚弱的样子,声音软了几分:“刘队长……我、我头还是有点晕,想着今天再去公社卫生院看看,拿点药……不然明天也没法好好上工耽误生产啊……”
刘队长打量着她,这小知青前几天脑袋上的确受过很严重的伤,虽然她气色似乎好了些,但是,他看她扶着脑袋的样子也不像完全装病。
沉吟了一下,他语气严肃地说:“去看病行,但明天,明天必须下地干活。不能老是歇着,要知道我们都是革命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时夏点头如捣蒜,拿出最积极的态度:“刘队长您放心!我是响应号召来的知青,绝对是革命的好同志!明天一定上工,保证不拖咱们大队的后腿!我就是怕现在这晕乎乎的状态去了地里反而添乱,才想赶紧去把病看好的!”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刘队长脸色缓和些,挥挥手:“行了,快去快回吧!”
时夏如蒙大赦,赶紧溜了。
(亲爱的各位读者,故事中,时夏同志一直是偷偷避着知青们吃自己的干粮。有读者问时夏不会做饭吗? 不会,很懒,时夏同志只想吃外卖,就算时夏离开知青点去闯荡世界,时夏也不做饭。 有读者问知青们不会发现时夏居然不做饭吗?厨房就两个灶台,都不够那些知青用,而且知青们都忙着上工下工,谁会关心一个小透明吃不吃饭?而且时夏同志之前就是没有粮食的小可怜,谁会天天观察别人做不做饭?他们连叶皎月每晚1vn都发现不了,何必发现时夏不做饭的事情呢?各位读者朋友,不要那么在乎细节呀!)
小馄饨
等离开刘队长的视线,她才松了口气。
根据原主的记忆,从朝阳生产大队到清辉县城,步行大概需要两个小时左右。
路途遥远,但为了人参,为了钱,拼了。
她辨认了一下方向,沿着尘土飞扬的土路,朝着县城的方向走去。
一路紧赶慢赶,中间歇了两次脚,时夏到达县城时,已经是半上午。
她顾不上休息,直奔藏着黑市的偏僻小巷。
在巷子口,她左右看看没人注意,假装从挎包里、实则从空间掏出之前买的蓝色瑕疵布,把自己的口鼻围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将那棵用树叶包着的人参从空间转移到挎包里,这才鬼鬼祟祟地钻进巷子。
巷子里依旧弥漫着紧张而隐秘的气氛。
人们低声交谈,快速交易,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时夏压了压帽檐,在里面转了两圈,果然又看到了那个上次卖给她牙刷牙膏的年轻人。
时夏凑过去,压低声音:“同志,人参,要不要?”
年轻人一愣,迅速打量了她一眼。虽然她遮着脸,但身形和声音让他有点印象。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