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吧?!
这种私密的事情,是能这么光明正大说出来的吗?还把脉看出来?
她期期艾艾,话都说不利索了,“把、把脉…真的能把出来那个…啥…泄了没?”
李医生淡淡挑眉,瞥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是在质疑我的专业?”
时夏被她看得一激灵,连忙摆手,“您的医术我当然是信的!只是…我们、我们还没到那份上呢……”
她越说声音越小,但随即,眨眨眼,“不过,您要是有空,我现在就把他叫进来?”
这回轮到李医生顿了一下。
她看着时夏那张又是害羞又是跃跃欲试的脸,“嗯”了一声,算是默许了。
时夏飞快地跑出去,不一会儿,就拉着张无忧进了医馆。
张无忧脸上带着些茫然,但更多的是见到李医生的礼貌。
时夏抢在李医生开口前,对着张无忧就是一通输出:“无忧,李医生的医术特别厉害!正好你最近不是说有点累吗?让李医生给你看看,有病治病,无病预防嘛!我这半吊子把脉水平肯定不行,机会难得……”
她说得又快又急,越说越觉得自己这借口找得刻意,莫名心虚。
果然呐,人在说谎时,话总是格外多。
可她心里那点关于“元阳”的好奇小火苗,又烧得她心痒痒。
李医生坐在诊桌后,嘴角抽搐一下。这丫头,平时学医挺灵光一个人,这会儿废话倒是一箩筐。
张无忧却丝毫没怀疑她的动机,只以为她是关心自己。
他乐呵呵地转向李医生,“麻烦您了,李医生。”
李医生微微颔首,示意他在对面的凳子上坐下,将手腕平放在脉枕上。
整个诊脉过程,李医生的表情一直很严肃。
时夏在一旁屏息看着,心里七上八下起来,却不敢随意打扰。
终于,李医生缓缓收回手,
“脉象从容和缓,节律均匀。小伙子身体底子很不错,没什么隐藏的疾患。工作劳心,注意饮食休息即可,无需用药。”
张无忧听了,松了口气,笑着看向时夏,“看吧,我身体好着呢。”
李医生随即转向一旁屏息等待的时夏,“至于别的…肾气充盈,精气内守”
时夏听懂李医生那含蓄又直白的暗示——没泄
张无忧显然没完全理解这层深意,只当是医生在夸他肾好,还挺高兴,对着李医生连连道谢:“谢谢李医生,让您费心了。”
李医生看着时夏那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样子,终于弯了一下嘴角,挥挥手:“行了,没事就赶紧下班吧,别在我这儿杵着了。”
时夏如蒙大赦,赶紧拉着张无忧,离开了中医馆。
张无忧载着时夏,车轮碾过被夕阳晒得微烫的柏油路面。
他在前面信誓旦旦地保证,“…李医生说我身体不错,但是我以后也得加强锻炼!不然以后抱不动你怎么办”
抱?抱不动?
时夏坐在后座,手抓着他的衣角,脑子里闪过各种画面——公主抱、面对面抱、甚至一些更…
她瞬间脑补出了各种需要体力、需要持久力、需要核心力量的“抱”的姿势,画面之具体让她自己都脸红心跳。
她觉得自己好割裂啊!
明明谈着纯纯的恋爱,拉个小手都能甜半天,怎么大脑整日通黄?
妈耶……
麻蛋,她这几天绝对是排卵期!不然脑子怎么会这么不受控制,一定是激素,是激素在作祟!不是我本身这么色!
张无忧没听到她的回应,悄悄回头瞥了一眼,见她脸蛋红扑扑的,额角还有细汗,以为是天气太热,便放缓车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