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过去,拉过安全带仔细帮她扣好,动作间闻到她身上的香气,心里更是欢喜。
“现在直接去同仁堂?”
“嗯。” 时夏点头,留意到他眼下淡淡的青黑,忍不住问,“你没睡好?脸色有点差。”
张无忧心里一虚,打了个哈哈掩饰过去。
“嗯…可能就是最近工作上的事,有点压力,没什么。”
时夏不疑有他,反而来了精神:“那你可找对人了!我有些宁神助眠的药丸,效果还不错。吃上一个疗程,保你每天睡得踏实。等下我给你拿一盒。”
张无忧弯起嘴角:“嗯,求之不得。”
车子很快停在同仁堂门口。
时夏道:“你先在车上等一会儿,我进去看看师父在不在忙,跟她先说一声。”
“好。”
时夏掀开厚重的棉门帘进去,李医生端坐在诊桌后,为一位老人诊脉。
她叫了声“师父”,李医生抬眼看到她,点了下头。
时夏放轻脚步走过去,拿起一旁的处方笺和笔,记录脉案和药方,瞬间开启学徒状态。
等到送走病人,时夏才开口:“师父,我的行李放在外面了,是现在搬进来,还是等午休的时候再说?”
李医生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口茶,“咱们这小作坊,没那么多讲究,让你对象把东西搬进来,拿到后厢房归置一下。”
时夏惊讶地瞪大眼睛:“您…您怎么知道我对象在外面?” 她明明还没说。
李医生放下缸子,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你刚才进来的时候,眼角眉梢都带着笑,不是带了那人来,还能是什么?难不成是搬行李的板儿爷?”
时夏嘿嘿一笑,不再遮掩:“那我这就去叫他进来。”
“快去,别让人家等久了。搬完东西,回来把这堆药材整理了。”
“好!”
闺房
时夏出去叫了张无忧。
他拎着时夏那些行囊,没用她搭手,跟着她进了同仁堂。
见到端坐的李医生,张无忧收敛了些许恣意,微微躬身道:“李医生,您好,打扰了。”
李医生对他的知礼还算满意,淡淡应了声:“嗯。去吧,后面东厢房,门没锁。”
“欸,谢谢您。”
张无忧应着,跟着时夏穿过药堂侧门,走进后院。
后院不大,收拾得干净整洁,积雪被扫到墙角。
东厢房的门虚掩着,时夏推开,两人走进去。
房间比想象中宽敞,靠墙的铸铁暖气片暖融融。
最里头是张红木架子床,挂着素色棉布帐子,床铺叠得整整齐齐。
同色的红木桌椅、衣柜、还有一个带着镜子的梳妆台,错落有致。
屋里还有个脸盆架,上面放着个红双喜搪瓷盆。
一道精致的红木屏风巧妙地将房间隔开,屏风外是待客的桌椅,屏风内,俨然是一个温馨私密的小闺房。
“真好。”时夏环顾四周,这里比宿舍,甚至比她之前住的任何房子都要好上太多。
张无忧也点头,语气带着肯定:“嗯,是真好。”
他暗自思忖,这李医生给时夏准备的房间,竟比他私下琢磨着要给时夏布置的住处还要齐整用心。
他得好好想想,买些什么合宜的东西来孝敬一下这位面冷心热的老太太。
时夏惦记着前面的师父和可能来的病人,对张无忧说:“东西放这儿就行,我还得去前面给师父帮忙,你先回去吧。”
张无忧心里虽然不舍,却也知道不能耽误她正事。
他期期艾艾地看着她,试探着问:“那…我等你下班再来?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