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求我不要死 第17

萧云琅说的,主动来陪他聊天解闷儿了。

    吓得江砚舟差点从软榻上摔下来。

    柳鹤轩没见过江砚舟这样的世家子。

    君子六艺、再加上琴棋画,这些都是世家必学,学得好不好、通不通另说,但不至于一点儿不懂。

    如果说江砚舟体弱,学不了射、御,可以理解,但棋和书居然也……柳鹤轩已经见识过江砚舟的字了。

    难怪萧云琅当时表情一言难尽,说得还是委婉了。

    可柳鹤轩与他对谈朝堂局势,分析利弊,江砚舟又能答得头头是道,展现出超乎常人的才学。

    他连江家田税有问题这种大罪,都能直接拿出来说。

    柳鹤轩在心里默默画像:江公子,奇人也。

    柳鹤轩看着棋盘:“公子聪慧,棋学得很快。”

    江砚舟赧然笑了笑:“是先生教得好。”

    他从前没有机会学这些,如今有人肯教,他自然会认真学。

    “我哪当得起公子的先生,”柳鹤轩说,“我们如今算同僚,你可是太子府上最年轻的小先生了。”

    江砚舟听闻此言,雪白的耳根唰地染了红:“我怎么能跟你相提并论,先生别说笑啦!”

    柳鹤轩看他面露无措,但在听到“小先生”三个字时,眼中分明又带着点难言的惊喜。

    柳鹤轩曾见过一个不受庇护的孩子偶然间得了糖,惊讶、又忍不住偷偷欢喜时,就是这副神情。

    赤子之心,江临阙的儿子居然有颗赤子之心。

    江砚舟应该跟他父亲不亲近,否则耳濡目染,也早该被教坏了。

    哪能像如今,初次见面,柳鹤轩就发现江砚舟看着自己时,秋水剪瞳里落了满天星,他即便不说话,柳鹤轩都能深刻感受到他溢于言表的喜悦和崇拜。

    柳鹤轩从小到大听过无数夸赞,但没有哪句比得过江砚舟眼中神采。

    有这样一双会说话的眼,加上他的脸,真是很容易招人喜欢。

    柳鹤轩面色温和:“公子不介意的话,可以称我的名字。”

    柳鹤轩已经有字,古人表示亲切都会直接称字。

    他在柳鹤轩和煦的眼神里雪白的面颊渐渐泛了红,嘴唇翕动,半晌后才终于嗡嗡出声:“……那,子羽?”

    他声音小,眼里却亮晶晶的,带着几分期待。

    羞赧和大胆同时杂糅在他身上,看得人心都要化了。

    萧云琅是主子,江砚舟这样的少年,才适合当家中幼弟对待啊。

    跟他说话,柳鹤轩声音都柔了几度,应了称呼:“嗯。”

    江砚舟的眉眼立刻荡起了浅笑。

    柳鹤轩收起棋子:“今天先到此吧,你也别在外久坐,改日我再来看你。”

    江砚舟小鸡啄米般点头:“好!”

    这是真的乖,一点也看不出他居然有把晋王拽进水里的狠劲儿。

    江砚舟知道柳鹤轩还有正事要办,这几日赈灾案已经开始审理,萧云琅忙得脚不沾地,因为惦记他的病挤出时间来过一回。

    就这,还是江砚舟从风阑口中知道的。

    因为萧云琅来的那回他喝了药睡着了。

    风阑说太子细细问过大夫,知道江砚舟大好,放下心,又匆匆走了,连口茶都没时间喝。

    下狱官员的口供萧云琅都要亲自审过,尽可能的给江家多做些文章。

    即便动不了江家,也一定要给之后的内阁改制把路铺平了。

    这件事上,萧云琅和皇帝利益一致,因此皇帝根本没过多追问锦衣卫究竟是不是真的顺路去顺桃县,反正能有用的刀就是好刀。

    能逮住世家倒卖赈灾粮的铁证,皇帝面上发过怒,实则大喜,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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