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笑道:“没事,你们玩,你们玩。”
说完,她扯住方琛的胳膊把人拽上了楼。
方琛去卫生间吐了一遭,清醒了过来,方玉琴还喋喋不休:“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一定能领证吗?不说李恬家里有钱,我看那个小姑娘干干净净挺好的,还听你的话,比你以前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女朋友好多啦,你怎么不栓住她呀?你们要是结了婚就赶紧要个孩子,我反正也没事,就待在家里看孙子。”
“孙子个屁。”方琛瘫在藤椅上,脸色黑如锅底,“昨晚上有个傻逼来找她,说她爸得了脑癌今天要做手术,他妈的,她就疯了一样非要去医院,我怎么拦都拦不住,操。”
“哎呀,脑癌。”方玉琴惊讶地捂住嘴,“不是说胃炎住院的吗?”
“早不说晚不说,非得挑着昨天晚上说!耍老子玩儿呢!”方琛将茶杯一砸,骂骂咧咧。
方玉琴习以为常,皱着眉劝道:“你这孩子也是,领证又不是非得今天,这种时候怎么能拦她呢,你应该陪着她去啊。”
“操,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爸看不上我。”方琛不耐烦地嗤笑一声,“死了正好。”
方玉琴一思量:“等明天你拎点东西去医院看看,说点软话把人哄过来再说。”
“我知道,但得晾她几天。。”方琛面色阴沉道,“还有个事儿。”
“什么?”方玉琴递给他杯温水。
方琛道:“昨天来找李恬的那小子叫陈亦临,我越听越耳熟,陈顺他儿子是不是叫这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