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的大脑尚未清醒,他以为自己在照镜子,直到发现对方的眼睛还在闭着,呼吸均匀沉稳,他习惯性地摸了摸对方的脸颊,将手搭在他的脖子上,困顿道:“陈亦临,起床了。”
“陈亦临”睁开眼睛,眉眼间还带着点惺忪的倦意,他将头埋进了陈亦临的颈窝里不满地哼了一声。
微凉的鼻尖和柔软细密的睫毛抵着脖子,陈亦临不满地推了推他的脑袋,翻身将人搂住,将腿搭在了他的胯上,用下巴蹭了蹭他的头顶,含糊不清道:“不能再睡了,要迟到——”
他声音一顿,睁开眼睛盯着面前的陌生的白墙,又低下头看了眼他们身上的病号服,一个激灵猛地清醒过来:“卧槽!”
“陈亦临”差点被他推下床,懒洋洋地打了哈欠:“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陈亦临坐起来打量着这间诡异的“病房”,昨天的记忆倏然回笼,他恼火地看向“陈亦临”:“你在菜里下了毒?!”
“陈亦临”枕着胳膊笑起来:“下毒你还能吃得那么香?”
陈亦临怒道:“少跟我打马虎眼,昨天我都晕过去了。”
“明明是你拿错了水杯。”“陈亦临”老神在在道,“我有严重的睡眠障碍,每天晚饭我都要喝杯有安眠药的水,临临,你怎么还倒打一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