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了。”陈亦临毫不费力地挣开了他的手,冲他竖起了根中指,下一秒干脆利落地画符,消失在了原地。
大朗看向躺在病床上的“陈亦临”:“没成功吗?”
“陈亦临”缓缓吐了口气:“不然呢?互换失败了。”
大朗顿了顿:“要现在……上报组长吗?还是再试试?”
“人都跑了。”“陈亦临”说,“我要休息。”
大朗的心凉了半截:“再试试吧,如果没成功,组长他……可能会……”
“出去。”“陈亦临”闭上眼睛,双手规规矩矩地交叠在胸前,宛如一具安详的尸体。
大朗叹了口气,走出了病房。
热闹
头和后背隐隐作痛,操场上的风刮得人脸疼,陈亦临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卧槽,他真的太牛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