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学生们陆续苏醒,茫然地看着周围。
“我刚才好像做了一个梦……”
“我好像也做梦了,但是不记得梦见什么了,好累啊。”
“像被人打了一顿……”
学生们叽叽喳喳讨论着怪异的梦,甚至有人怀疑是煤气中毒。
“写字楼,哪里来的煤气?”陈亦临问魏鑫奇。
“对啊,写字楼里没有煤气。”魏鑫奇说,“但我感觉像煤气中毒,说不定是有人故意放煤气进来,把我们都迷晕。”
“然后呢?”陈亦临问。
“然后割我们腰子?”魏鑫奇惊悚地捂住了肚子。
“就你这身板,把你腰子割了装上都得虚两年。”陈亦临叹了口气。
魏鑫奇瞪着他:“不对,我好像梦见你揍我了,哐哐拿脚踹我肚子!”
“踹你不用哐哐,一脚就行。”陈亦临正说着,手忽然自己抬起来,推开了魏鑫奇凑过来的脑袋。
魏鑫奇一脸受伤的看着他:“陈儿,不爱我了?”
“嗯?”陈亦临咬着牙发出了一声不明显的疑问。
陈亦临扯了扯嘴角:“一边去,老师马上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