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真正的杀意——几乎把自己的亲哥哥、这个家最为期待的嫡子直哉打得节节败退。你会被当做可怜的孩子,他们将予以你同情。
在你的演技发挥到巅峰时,只有直哉冷眼看着你。他大概早就知道你的眼泪并非真情实感了吧。
你和直哉的关系不算太好。你们再也没有一起流泪的时候了,狐假虎威也早已留在不会再现的上一个周目,如今你们都只是彼此的竞争者,没有在此之上更复杂的关系。
正如现在,他只会对你冷笑,却不戳穿你的悲伤假象。他真想知道你能装到什么地步。
事实证明,你一直装到了葬礼结束。演技差不多到这里就足够了。然后,你收起痛苦的面孔,继续生活,一如既往。
新年过后不多久,你收到了贺年卡——甚尔寄过来的。
这家伙太狡猾了,居然搬家到了德岛的乡下,换了所有的联系方式,独自养着两个孩子,其中一个是他上一段婚姻留下来的小小责任。
「总之,还是欠了你的忙没帮,麻烦早点兑现。就和你说得一样,说不准哪天我就死了。」
什么嘛,真是个没耐心的家伙。
你把他的贺年卡丢进抽屉里,根本懒得给他回信。
一年之后你就知道他为什么要跑到德岛这么远的地方了。他和直毘人的约定快到兑现的时间了,他的孩子必须来到禅院家。
天知道是什么让他改变了想法,总之远走高飞就是为了既要又要还要——他想要禅院家的钱也想要自己的儿子,更不想付出多余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