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时切过一次,当时医学不发达,缝合的时候麻药劲过了,又打了一支,依旧不好用,就那样缝的,我现在还害怕。”
俞星烨感觉头皮发麻,不打麻药就缝合,他心疼的看着虞秋的耳朵。
过了会他小声说:“现在手术不会疼了。”
随着点滴瓶液体的减少,俞星烨着急的喊了声虞秋,“药没了,我去找校医。”
“不用!”
严萌萌转过来,看着瓶子里最后的液体对俞星烨说:“秋秋经常打针,我已经练就了熟练的拔针技术!”
在程昀和俞星烨的双重注视下,严萌萌熟练的撕虞秋手上的输液贴,拔针关闭调节器一气呵成。
虞秋捏着自己有些麻的左手,难过的看了眼桌洞里的营养快线。
俞星烨撇了一眼,拿出瓶子打开放在她的右手。
他说:“我在这。你想干嘛就直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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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兔子
俞星烨晚上回家,抱着电脑查了半天现在手术的资料,他拍了几张照片点开虞秋的对话框发了过去。
虞秋坐在沙发上,虞军国和刘荣坐在对面。
虞秋揉了下耳朵,她说:“我耳朵这里有些疼还有些痒,今天打了点滴。”
虞军国叹了口气,“寒假去做个手术吧,现在学习压力大,也不能总打点滴。”
刘荣点头,看了眼虞秋的耳朵说:“寒假前自己注意点。”
“我知道了,我先去写作业了。”
她知道她的父母一定同意去手术,他们是爱她的,但是又好像没那么爱。
重男轻女四个字,代表了太多,从她出生也算是受尽了万千宠爱,只是拥有虞安之后,全部灰飞烟灭。
从掌心的小公主变成劳动的女仆,大概就是这种感受,虞军国前几年长年不在家,家里的重担全部落在虞秋身上。
现在虞安长大了,虞军国也回来了,唯一不变的就是虞军国的懦弱,刘荣的强势,以及刘荣对她那不变的控制欲。
床上的手机亮着,看着俞星烨的消息,虞秋缓缓露出笑意。
别人都说星星遥远不可触碰,可是她不一样,星星从远处来到身边就在身边,每天都可以看到。
不过她只能看一看,如果让刘荣知道,她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她承认她是胆小鬼,少女青春期萌芽的那种感情名为暗恋,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时候,她曾经去海边看过俞星烨很多次。
关于范锦退学的传言层出不穷,俞星烨的身份自己之前的打架事迹也被扒得干干净净。
虞秋还没等看完论坛,就被唐峰抓着去检查整个高一组的卫生。
半天旁边没有人,俞星烨感觉浑身不自在,看了眼低头批卷子的老师,他拿出烟从后门走出去。
天台上,俞星烨夹着烟看着操场上那只兔子,一群人里她最矮,又最白,马尾辫一晃一晃的。
拿着本子很认真的写着什么,检查得还挺认真。
“啧,傻兔子。”
今天风有点大,她连个外套都没穿。
他们走到了南墙边,那里的枫叶红的彻底。
俞星烨眯着眼看了会,拿出手机,找了半天机会才让屏幕里只有虞秋一个人。
深秋,枫叶,黄昏,少女,背影。
俞星烨满意的看着手机里的照片,随后掐灭烟,转身离开天台。
虞秋揉了揉肚子,有点痛,回到班级的时候,她把本子随便放在桌子上,直接趴在了桌子上睡觉。
俞星烨看着她有些苍白的脸色,以为她被冻到,轻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