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得到认可,也不枉她的准备。
“你说谢谢了,我听到了。”
“继续攒着,还是现在罚我。”傅青绍站在镜前,将围脖戴在脖子上,然后取下,妥善折叠好。
“罚你做俯卧撑,20个!”
孟瑜这几日会跟着网上团课练习瑜伽,客厅里就铺着瑜伽垫。
傅青绍脱下衬衣,肌肉线条流畅,肤色偏白,掌心撑在瑜伽垫上做了三四个,小臂青筋透肤蜿蜒,脊背肌理漂亮且不夸张。
他对孟瑜说,“上来。”
孟瑜的视线落在男人脊背上,“你可以吗?”
“试试。”
孟瑜坐在他脊背上,她红着脸,能感受到男人脊背肌肉贲张的线条,她一只手抓住他肩膀,轻轻摇晃了一下。
坐不稳。
身形放低,伏在他的宽肩上,黑色长发垂下,擦过他的肩膀,下颌。
“五。”
“六。”
她数着。
“七”
数到20的时候。
他身上的肌肉充血发硬,滚烫。
翻身,两人位置反转。
孟瑜被他压在身下,她看着他喉结滑动,喉咙深处发出的轻喘,对视的那一眼,她撞入一片深邃的海域。
她是在天边摇摇欲坠的孤星。
承载,包容她的,是这深邃无垠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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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瑜今年想要去县城陪养父母住两天。
她跟傅青绍商议,13号去,15号中午留在养父母家吃一顿饭,晚上赶回来去傅宅吃团圆饭。
原本今天,傅青绍要陪她一起去县城,但是家族中长辈忽然住院,傅万钧给他打电话让他去看望。
司机开车先送孟瑜回了县城。
葛若英跟陈志明早就接到电话,陈屹接过孟瑜的行李,看向她身后。
“我姐夫没来吗?”
家里,葛若英也准备了丰盛的饭菜,“傅家少爷没有来吗?”
孟瑜,“他临时有一点事,晚点来。”
司机上门,把后备箱里准备的几个手提袋,礼品袋拿上来。
“这些都是先生太太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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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来晚了
葛若英看着这些礼品袋,占据了了大半个客厅,这送来的东西太多了,还有一些昂贵的补品,但是看孟瑜只有一个人来,她有些担忧的对陈志明说,“是不是小渔跟傅家少爷吵架了。”
“你不要多想。”陈志明爱喝酒,平日里喝得少,体检各项指标不稳定,一直忍着,但是看到酒就心里痒痒,而且这几瓶酒,价值不菲,他对葛若英说,“这是茅台啊,我还是第一次看这种包装的茅台,得很贵吧。”
葛若英看他这副样子,无奈的摇头,“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你不要多想,女儿不是说了吗?他临时有事儿,晚一点就过来。”
中午吃饭的时候,孟瑜感受到餐桌前的怪异,她隐约猜到养父母想什么,养父母眼底明显的担忧,孟瑜心中也感到温暖,只有他们,会挂心自己的事情。
她立刻解释,“我跟他感情很好,没有破裂,他真的是临时有点事儿,家里的长辈住院,在隔壁市,他去看望,这才没有跟我一起来。”
听到孟瑜这么说,两人才放心。
吃完饭,葛若英帮孟瑜整理房间,换上新的床单,“咱们家里这么小,你房间也小,不然你跟傅家少爷今晚上去外面开酒店休息 。 ”
孟瑜还没出声,站在门口的陈志明说,“女儿女婿回家,怎么能住在外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