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恶劣。
她每一天都是像刚才这样隔着屏幕注视着许枝意。
可自从她进入了吴均的剧组之后,她似乎慢慢习惯了整天看见真实的许枝意,亲眼见证许枝意高兴、不满或者其余的各种表情。
最近这段时间她又恢复成了从前的状态。
但许枝意现在正站在她的面前,还朝着她笑,让她在这一瞬间,有了她和许枝意之间的沟壑正在慢慢合拢的实感。
不止她一个人,许枝意也在转身朝着她走过来。
许枝意的身后是一个时钟,滴答滴答地响着。
阮漾就这样看着许枝意,等到时针、分针和秒针同时跳到第二天凌晨零点的那一瞬间,阮漾才终于开口: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枝意。
许枝意眼中水光晃动,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这句话她昨天已经听了太多遍,从早到晚,但凡是看见她的人都会和她说这句话。
按理说许枝意应该对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已经麻木了才对。
可她此刻听到这句话,心里却还是不可避免地触动了一下。
几乎所有人都在庆祝她虚假的生日,有很多瞬间,连她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真实的生日到底是哪天。
直到这一秒。
阮漾让她确定,今天才是自己真正的生日。
她终于可以抛去自己身上的各种束缚,只是做一个过一个真实的生日的许枝意。
她眼中情绪变换,盯着阮漾看了许久,才终于慢慢道:谢谢。
那一秒,像是有什么无形的枷锁从许枝意的身上褪下了。
她又朝着阮漾走了两步。
我有些累了,阮漾。她说。
许枝意的笑容不再和镜头前一样完美,反而带着两分显而易见的疲惫,真的有些累了。
阮漾心里某根弦被重重地拨动了一下。
她抬手,指尖在半空中凝滞了两秒,最终仍旧是抬手,将许枝意拢进了怀里。
两颗心脏靠在一起的时候,噗通噗通的心跳声重重的,一下一下,几乎要震破阮漾的耳膜。
她以为是自己的,可又像是许枝意的。
双手一直虚虚搭在许枝意的身后,阮漾随时都在等着许枝意把自己推开,可好半晌过去了,许枝意只是抬手,捏住了阮漾的衣角。
脑袋在也阮漾的脖颈处轻轻蹭了蹭。
像一只刚刚找到主人的小狐狸。
阮漾的心大片大片地软了下来,双手终于真的落下来,抱紧了怀里的人。
她没有底线。
硬要说的话,许枝意就是她的底线。
也不知过了多久,等到胸腔内剧烈跳动的心脏逐渐平缓了下来,阮漾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从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下一秒,休息室的门被重重推开,江江的声音随即响起:枝意姐,我喊的车已经到了,咱们什么时候回酒店啊?
江江的动作太快,以至于房间内的两人都没有察觉到她的到来。一直到江江把话说完,阮漾才像惊醒般收手,松开了许枝意。
她后退了一步,视线慌乱地瞥开,可又不知道该看向何处,最后只好落到了江江的脸上。
江江只是了然地笑了笑,对她们为什么会抱在一起这件事情没有发出任何的疑问。
自从上次看见了许枝意来接自己回去的场面之后,江江不知道为什么,似乎现在已经对她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没有任何好奇了。
估计是许枝意和她说了什么。
阮漾侧头,视线落到了许枝意不知为何变得有些苍白的小脸上。
许枝意低着头,她谁都没看,咬着下唇往门外走去:现在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