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弱的父亲,面对陆慷施舍般给予的丰厚利润,也乐得牙不见眼的收下。

    转头和妻子、和警察说是失踪。

    沈烟的母亲并不相信,面对着丈夫的奇怪表现和警察含糊态度,她表现出了十足的韧性,带着女儿的相片自己孤身一人外出寻找。

    找到第三年时,出车祸离世。

    林溪白瞪圆了眼,“那、那阿姨不就没有亲人了。”

    林庭嗯了一声,“还有个流着强奸犯血脉的儿子。”

    林溪白一哽,小声道,“陆尧洲他也是无辜的……”

    林庭看她一眼,不置可否。

    “我说的也是事实,不是吗?”

    直到拎着给沈烟带的甜品又出了门,林溪白还在怔怔出神。

    从小在父母毫无保留的爱意中长大的她,实在有些难以想象陆尧洲的心情。

    父亲冷血。

    母亲脆弱。

    他是犯罪的证据。

    ……所以,这才是男人身上永远萦绕着的、那股毫无生气的颓懒感来源吗。

    还有上次。

    在那个走廊上,他嗓音淡淡,漠然说着自己随时可能会死的话。

    是不是因为。

    在确认沈烟能够有人照顾后。

    他也终于能毫无顾忌的放手一搏,不管是生是死,都已经无所谓了。

    -

    港城。

    夏天的雨夜也找不出一点儿凉爽来,气温闷闷的湿热,只有淅淅沥沥的雨打在屋檐。

    雨声哗啦。

    掩盖了一些细微的动静。

    拳风凌厉,带起一阵小小的破空呼啸声。

    陆尧洲眸光森冷,指骨狠狠敲击在来人的太阳穴处,感受到身后传来的风声时,猛地抬腿弯腰,将人踹了出去。

    腕骨上的玻璃表盘已经碎了大半。

    交手的间隙,他扫了眼。

    半个小时了。

    斗争这么久了,狗东西手上还能有这么多人,实在是小看他了。

    略微走神了一瞬,便有棍子重重敲在肩头的钝痛传来。

    陆尧洲眼也不眨,随手拽住那截棍子,直接一个躬身将人甩了出去。

    他不知道打了多久,身体各处都传来明显的疼痛,唇齿间俱是腥甜的铁锈味。

    直到最后一个人瞪着眼软软倒地,他沉重喘息着,抬眸看了眼空空荡荡的巷口。

    终于是支撑不住,往墙边一靠。

    四肢都已经脱力,撑在膝盖上的指尖抖得不行,一滴一滴的落着鲜血。

    陆尧洲将头靠在墙上,嗅着粘腻恶心的血腥味,喉结不住滚着。

    他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厌恶着这股味道。

    “啪、啪、啪——”

    一阵清脆的鼓掌声从不远处传来。

    陆尧洲动也没动,由着那鼓掌的人逐渐走近,带来一阵极为浓烈的香水味。

    “弟弟,你这心慈手软的毛病,还是没变啊。”

    来人低低叹息一声,从容挥手,“来啊,帮我这可怜的弟弟收拾残局,只是打废了怎么够。”

    “当然是要——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有人脚步整齐划一的走了进来,陆续传来沉重人体被拖动的声音。

    陆尧洲眼睫微颤,终于吝啬地睁开了眼。

    雨丝砸在脸上,一点一点的冲刷着他身上的浓烈血腥味。

    声音嘶哑,“陆择禹,你想做什么?”

    留着长发的艳丽青年笑盈盈的,眼尾红痣如血灼艳,即使在脏污小巷,他穿着一身深红西装,华丽又秾艳,像是赴一场富丽堂皇的晚宴。

    陆择禹尾音低柔,“弟弟,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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