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什么后续了。
有头无尾的,真是莫名其妙。
张怿难免疑惑:“为什么不给我们引荐呢?刘怜思你也不是糊涂人呐,今天是怎么回事?既然是你的朋友,又带到了我们面前,好歹也该跟我们说清楚,公子姓甚名谁,年方几何,又不是转脸就再不见了,总要有个称呼才行呀!”
这话倒很对。
陈余在一旁附和道:“是呀是呀,总得告诉我们公子叫什么呀!”
“叫……姚善!姚墟之姚,羊言之善,比我小一岁。”
“比你小一岁,那就是比我小两岁喽!”张怿笑嘻嘻的,“原来是姚贤弟!”煞有介事地朝善来拱了拱手,又说:“称贤弟怪生份的,贤弟可有小字?”
善来摇了摇头。
“没有啊……那就唤你阿善吧!阿善,你可以叫我桐君,这是我的小字,他们都这样叫的。”
陈余也争着说:“我的小字是灵赐!”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句,都要和善来说话。
善来哪是多话的人?何况又是头一次见面,她还是女扮男装,整的是一个假,更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可他们一个个又这样,她实在招架不住,只能向刘悯求助,蹙了眉,轻轻看过去一眼。
刘悯也是头一回觉得自己这两个朋友上不得台面,孔雀开屏似的,真叫人瞧不上眼,他的朋友,怎么能是这么一副不值钱的模样?
也是给他逼急了,“走开走开!什么阿善!和你们很熟吗?”一手搡开一个,推远了,又赶忙抓起善来的手,回过头和她说:“别理会他两个!真正人来疯!”
善来也觉得他两个很使自己苦恼,心里很赞同刘悯的话,但因为性子内敛,也就没什么表示,只是也用力地握住了刘悯的手。
刘悯不再理会两个好友,只是扯着善来往书院去,反正早已经知道是在何处集会,用不着他们了,他在这地方做过半个月的学生,各处都摸得很熟了。
“哎?怎么就走了?”见他两个走了,张怿陈余两个忙追上去,依旧一边一个地缠着,“还不到时候呢!你不知道,那位才子恃才傲物,派头十足,仿佛不叫人等就跌了他的份!所以还可以再等等,你也歇一歇,这一路过来,想必累得很了……”
刘悯当然不愿意停下听他们聒噪,所以只是咬着牙拉着善来往山上去。
说到底,他们还都只是小孩子,爬山不是易事,虽说只是很缓的一段坡,要上去也颇费体力,尤其刘悯,不单是他自己,还要加一个善来,因此喘得尤其剧烈,一张脸红得简直烫手。
善来只是微微的有些喘,不见有什么吃力,个中缘由,她是很清楚的,刘悯那样子,她瞧着,心中不只是感激,还有愧疚。
忍不住想对他好。
从身上掏出帕子,轻柔而且细心地去擦他脸上的汗,又折了片独脚莲的叶子给他扇风。
张怿也喘得不轻,见状,问善来:“阿善,怎么只给他扇?我们也热得厉害,可不能厚此薄彼呀!”
此话一出,他和陈余两个人的小厮得了提醒,也忙去摘叶子给他两个扇。
陈余倒很高兴地吹风,张怿却一把把自己的小厮推选了,嫌弃地道:“谁要你扇?一身的汗味!扇出来的风也是臭的!”说完就换了一副脸色,笑眯眯地对善来讲:“阿善不但长得好看,身上也是香的,我一早就闻见了,若有若无,沁人心脾,说起来,阿善好看成这
样,也是少见得很,比我家几个姊妹还美呢!”
一副登徒子的不值钱模样,俗得透顶,简直叫人羞于承认同他认识。
刘悯是真的有些无奈了,“先前怎么不知道你这样多话?”
张怿丝毫不以为耻,腆颜一笑,对着善来说:“我见了阿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