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问心无愧地说“我不在乎”。
她想沉默,也想逃开。
可他没有给她机会。
“董克说过,我在国外有过事故。”
池以蓝感觉到她还在微微颤抖,便把人抱到怀里,轻轻拍着后背,等到她平复下来,才继续说下去。
不是多么离奇的故事。
池晟东与原配李斯沅育有一个长子,叫池以骧。二人离婚后,李斯沅带走池以骧,直到池以骧留学归来,进入池家的企业做事。
起初,池以骧被分派到海外事业分部。也就是在那段时间,池以蓝赴美读高中,遭遇了一起没头没尾的恐怖袭击,险些被炸得粉身碎骨。
联邦介入调查后,发现此案并非与某些组织有关,而该案件的后续追查亦不了了之。
或许是时机太过巧合,池晟东曾赴美与池以骧长谈过两次,之后便让池以蓝回国,给他宅邸,允他独立生活,还配了一名随身保镖在暗处保护,除非涉及出入境,否则不会轻易露面。
在这之前,池以蓝是被老爷子当成继承人培养的,整个池家上下,也都默认他准继承人的身份,池以蓝对此不曾有过疑议。
而自那次生死悬命后,池以蓝开始了迟来的叛逆期,他不再乖顺地服从池晟东的安排,开始热衷玩乐,并疯狂沉迷极限运动。
池晟东为此一度失望,但因为明白事出有因,除了对滑板运动颇有微词,其它的大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纵容。
“我问过你一次。”池以蓝看着顾平芜有些缓不过神的眼,轻声道。
顾平芜眨眼,不甚明白地问:“什么?”
“你觉得我为什么会开始玩滑板,为什么热衷于交女朋友,逃课出去鬼混……我问过你一次的。”
顾平芜没来由打了个冷战,隐隐有种寒凉从脊骨一寸寸泛上来。
“经历过死亡,才会像赌徒一样挥霍生命。”他说,“我试图把每一天当成最后一天,想做的都去做,感兴趣的都拿到手。滑板,年级第一名,游戏的时间,也包括漂亮的女人……”
他像收集喜欢的东西那样收集她们,再渐渐感到无聊,然后丢掉。
“刚刚我在等一个红灯的时间里意识到,我现在想要的是你。”
第39章 讵能自已(三)
“我骨子里是个混账,顾平芜,你要明白这一点,才能够爱我。”他露出本来面目似的,很沙哑地笑了一下,温柔至极地亲过她通红的耳廓,“知道吗?”
顾平芜怔怔看他半晌,竟然很低地“噢”了一声。
“那……你回来是要和我圆房吗?”
……这都是哪来的词。
池以蓝费解地看着她,警告:“别看乱七八糟的古装剧。”
“在成为事实未婚夫之前你都没资格管我。”
顾平芜不知死活地挑衅,接着她就看到池以蓝的眼神变了。
电光火石之间,顾平芜脑子里闪过一个大字。
怂。
但认怂已经来不及,因为池以蓝正扣着她肩膀吻下来。
他低头的动作很慢,却罔顾她偏过头要躲避的意志,甚至利用天然的力量优势将她牢牢压住。
吻来得很急切,似乎为了弥补她之前对他表达的失望。
但又很快就变得很用力,顾平芜的后颈被他钳在掌心,不得不被迫仰起头。
她找不到开口拒绝的间隙,而深吻还在延长。她的手五指张开地按在他肩窝,却因两人距离急速归零,手背又转而贴到了自己。
她从未这样近地感受过他的味道。
浓烈而清新的柑橘前调中交织着马郁兰与百里香的芬芳,衬衫上沾染了淡淡的香槟酒味,过高的温度将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