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霜点头:“没问题,他在哪儿?”
秦管家微笑,抬手示意。
“您房间隔壁哦。”
沈时霜:“?”
她房间隔壁,不就是公馆的另一间主卧。
迎着沈时霜茫然视线,秦管家悠悠笑着点头。
“是哦,现在只有谈司机是空闲的。”
沈时霜:“……”
真是一个惨绝人寰的故事。
在公馆居住后,谈大少爷身份一路降级,如今,已经落魄成谈司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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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皎和小嘉已经被支出去了。
沈时霜想趁这个时间处理完这件事,无奈之后,还是上了三楼,敲响了隔壁主卧的门。
笃笃笃三下。
门内无声无息。
沈时霜又敲了两次,还是没人应答。
微信电话也没人接。
睡着了?
还是生病了?
沈时霜眉梢蹙起,转身进了自己房间,拉开通往阳台的玻璃门。
她担心谈行野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谈行野就是那种平常身体倍儿健康、壮实小牛犊似的,但一生病就容易发展成大病的体质。
大四那年除夕夜,这人大半夜顶着鹅毛大雪到她家门前,喊她出去放了一堆烟花,又飙摩托回去。
沈时霜让他回家记得喝姜汤。
谈行野嘴上嗯嗯应着,实际一回家就洗澡,头发还没吹干就拉着她打视频。
结果喜提发烧。
谈行野这人,平日里遇到点什么事,示弱委屈倒打一耙,各种小手段十分顺溜。
可真生病了,倒成了闷葫芦,装什么都没发生,照常和沈时霜道早安。
沈时霜匆匆赶到时,他独自窝在房间里,烧得昏昏沉沉,一量体温39°。
冰凉的退烧贴啪他额头上,像是唤醒了昏沉意识。
他微微睁眼,勾住沈时霜的手腕,黏人大狗似的,迷迷糊糊问,宝宝,你来陪我过年了吗?
然后就在医院输液室待了三天。
“……”
思绪闪回间,沈时霜从阳台走到了隔壁卧室的门边。
里头纱帘没拉,靠近玻璃,能将卧室里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
浅灰色被子上丢着个手机。
沈时霜顺手再打了个电话,看着那手机屏幕亮起。
谈行野没带手机,也没听到铃声,是不在房间里吗?
沈时霜伸手,握住玻璃门把手。
刚拉开一点缝隙,纱帘随风摇曳。
一阵脚步声从屋内响起,懒懒散散,逐渐靠近。
沈时霜停住动作,抬头看去,“谈……”
话语骤然滞在嘴边。
男人踏入卧室,散漫垂着眼,大概是刚洗完澡,湿漉漉额发耷拉,随着走动的动作抖落水珠,长而直的眼睫拢了层细密水雾。
一身精悍肌肉线条流畅,宽肩窄腰,没擦干的细碎水珠骨碌碌顺着冷白肌肤流淌,淌过窄腰两侧人鱼线,没入浅灰裤腰之中。
裤子好像有点小了,绷在紧窄腰上。
显得某个地方轮廓明显。
“……”
沈时霜向来知道谈行野身材好。
曾经情浓极致,男生扣住她手腕,压在床上,浅眸跳跃灼热暗火,嗓音喑哑隐忍。
宝宝。
帮帮我。
不用太多。
手,就行。
后来沈时霜都不敢多想那晚。
热意席卷,额角沁出薄薄细汗,裙摆乱七八糟卷在腿上。
谈行野餍足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