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惊云还会本能害怕那奇怪的动静,后来那动静出现得越发频繁,他反而免疫了这样的声音,有这样动静也好,那代表着会有那白衣公子出现在这里。
虽然依旧无法记住他的面容。
鬼王殿内,柳青蝉又一次从外面回来,留下“他自己”在主殿内处理公务,他飘回了寝殿,照顾魂魄极其不稳定的楚辞暮。
“你,为什么,不喝药。”
看着桌子上丝毫未动的药,柳青蝉有些生气,但说话的声音一顿一顿,丝毫没有威慑。
“我感受到阿云的气息了,却无法感知到他的具体位置,”楚辞暮盯着柳青蝉的眼睛,没有放过一丝一毫的微表情,“你究竟将他藏到了哪里。”
柳青蝉没有理会楚辞暮的质问,他直愣愣地盯了回去,“你要,喝药,才能好。”
两人僵持不下,殿外传来“他自己”的声音,“‘那处’有异动。”
“喝药。”柳青蝉将药碗强硬地塞到了楚辞暮手里,见他无论如何都不接这个碗,再一次开口:“你魂魄不稳,去不了,会魂飞魄散。”
看柳青蝉神色不似作伪,楚辞暮接过碗,一口气灌了下去,“现在可以走了吗?”
“……”
柳青蝉一时语塞,又看他一副急切的模样,点了点头,“走吧。”
“走到我后面,不要靠前。”想起那里的异动,柳青蝉补充说道。
说着,他便与门外那个自己合在一起,“一定要跟紧我,不然他会死。”
一句话道破楚辞暮的心思,他将提起的灵力收敛回去,假装老实地跟在柳青蝉身后。
鬼王殿离浮屠谷距离不近,只是有柳青蝉这个引路人,这距离倒也算不上远。
楚辞暮站在谷口,感受到里面有一股浓郁的煞气,被另一股灵力强行镇压着,如今有了外溢的趋势。
圆台中央一人被玄铁链钩穿了琵琶骨,跪在地上,头发用一根衣带随意地绑起,低垂着头颅,不见生机。
“你别告诉我,这里面关着的是阿云?!”楚辞暮看着那人的惨状,心中不敢想象这件事真的发生在路惊云的身上。
好在柳青蝉摇了摇头,他再次提笔,却再也挥不出那般浓郁的灵力,“里面的那东西快要锁不住了。”
“什么?”楚辞暮下意识接话,一时没听懂“那东西”指的是什么。
“外面现世三十年,你还没有了解发生了什么吧?”柳青蝉看着楚辞暮疑惑的神情,明白了缘由。
楚辞暮摇了摇头,自幻境出来,他便直奔黄泉鬼域。
“……哎。”
柳青蝉抬手,带着从他人那边拼凑出的记忆,并指点在了楚辞暮的眉心。
楚辞暮眉头一蹙,两眼瞬间放空。
现世三十年前,路惊云与伪神同归于尽后,尸体消失无踪,楚辞暮遍寻不得。
而那传说中本应该不见踪迹的尸身,被南宫族的人带到了衍天宗,一如此前衍天宗将柳青蝉的断指交给了南宫念。
“你们这是何意?!”萧夜雪看着地上被随意摆弄着的路惊云的尸身,他依旧穿着一身大红的嫁衣,只是头饰乱了些,眉眼间也不再有那般活泼的神色。
他从高位上走下,还未碰到路惊云,便被南宫族的“当家”用术法甩了出去,“你们南宫族欺人太甚!”
“宗主,”为首的南宫乙随意地抱了抱拳,眼底心底都是对这个新任小宗主的不屑,假意呵斥了两句,“下面的人不懂事,还请莫要见怪。”
“滚下去,衍天宗宗主也是尔等小卒可以拦的?!”
“宗主啊,不瞒您说,”南宫乙看着萧夜雪,一副哄小孩的模样,“这路惊云既然同伪神同归于尽,他们一定有某种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