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稍微圆润了点。
“你以后别这么折腾了,不好好吃饭后果很严重的。”
“嗯。”骆应雯闭上眼,将脸贴近了捧着自己的掌心,“以后都听你的。”
阮仲嘉笑了:“真的?那你以后人工全部上缴。”
骆应雯睁开眼:“好啊,那我以后没钱给你买礼物的时候就去做婚礼司仪,”还没等阮仲嘉反应过来,一把将人抱起摔到床上,连身上的t恤都几乎掀翻,“我现在的资历可以要高价,然后还可以在人家婚礼现场助兴唱歌。”
阮仲嘉被他摔得发懵,支起肘想要整理一下衣摆,人已经压了过来。
骆应雯凑近了,一手撑在他身侧,像看着一块白滑的豆腐,生怕弄坏了,又忍不住轻轻碰触,摸了摸泡澡过后透出粉色的脸颊,细细地摩挲着。
“阿康说唱歌的话收费可以贵点。”他看着身下的人,眼神温柔,睫毛掀了几下,视线在阮仲嘉的眼和唇之间逡巡,再直白不过。
阮仲嘉被他打量得脸渐渐热了起来,偏过头,磕磕巴巴地应:“是、是吗,你打算唱什么?”
骆应雯俯下身来,贴着他的耳廓轻轻地,小声地唱。
只知道是时候拿着鲜花……
阮仲嘉忽地转正了脸,微微张开嘴,什么都说不出来,眼眶一热,泪水控制不住地往下滑。
“怎么哭了。”骆应雯轻轻吻了吻他捧在手心的豆腐,嘴角依然噙着一抹笑。
阮仲嘉抿了抿唇,说:“我不准你在外面唱这首歌,听到没有。”
骆应雯噗嗤一声笑出来:“听到了,听到了……对了,你不冷吗?刚刚房间有点闷,我把冷气温度调得很低。”
阮仲嘉听他这么说,下意识用脚背蹭了蹭小腿肚,才反应过来裸着的双腿凉凉的,骆应雯已经反手扯过被子,将彼此盖住。
阮仲嘉小声抗议:“盖得太过了吧,怎么把我整个人都罩住了,等下会透不了气的。”
骆应雯被他一本正经的语气逗笑,也不解释,继续伸手整理好被角。
房间里只剩下细微声响。
“不要不要,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样呢?”
“喂!”
“等等。”
羽绒被掀开,骆应雯起身去够床头柜,阮仲嘉就探了头出去大口吸气,满脸通红,不知道是闷的还是羞的。
烛光在墙上晃了一下,很快被被子遮住,只剩下影子轻轻起伏。
一只手伸出被窝,修长有力的五指在床褥上抓了几下,因为使劲,手背甚至微微凸起了青筋。
很快另一只更宽大的手伸出来,十指强硬地挤进指缝,扣紧,然后将那只想逃离的手重新拖回了深沉的黑暗中。
良久,一切归于平静。
啪——
大概是这一巴掌带着潮热的汗意,听着没怎么用力,倒更像是调情。
“你就不能让我缓缓!”阮仲嘉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刘海都汗湿了,声音又软又恼:“还有,你看!……都没法睡了!”
骆应雯只好捂着脸解释:“……我也没办法,我太想你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被窝挪了挪,那个原本在抗议的人似乎侧了身,主动抱住了对方。
“……那,好吧,我大人有大量,原谅你了。”
新学期,阮仲嘉的10万字论文进度不错,被教授连连称赞。
他做的是基于围村民俗与戏曲变迁的意义研究,暑假期间连着到处跑去做田野调查,经常和邓启文jacky伉俪混在一块,连带地也冷落了骆应雯。
想到自己拿到教授的好评,也算是对这段时间的疏忽有个交代,于是连忙截图传送给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