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神奇”的本领,哪怕是你故意说反话想激她,她都能给你辨别出个真伪来!
简直是让人头疼又头大。
这也让谢英朝更加重视起谢言来,这个儿子已经完全抢救不回来了,那就把资源都倾斜到孙子身上吧!
这要让谢言知道了,一定会感叹一句,谢老爷子对这个儿媳妇了解的还是不够透彻,她不只是逆反,而且还相当自私。
不管事情正确还是不正确,三观更是当成狗屎一样,她都只按照她自己的标准,认定了怎么做对她有利,她就怎么做。
至于会不会损害别人的利益,或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只要不损害到她的利益,那就不用在乎!
如果她自己做不到,就会撺掇着别人去,比如撺掇谢文远。
事情果然如谢英朝预料的那般,无论费了多少力气来劝说儿子,都会被儿媳几句话打回原形。
夜里,云雨过后,谢文远搂着老婆的腰,耳鬓厮磨:“玲玲,父亲母亲他们想要离开同远城了,想带我们一起走,你说我们要不要跟着一起?”
“那他们有没有说要去哪里?”
“父亲说要到一个比较偏远山区的小镇上去避祸。
玲玲,我觉得我们也该走了,这世道是越来越乱了,谁都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我父亲那个人老奸巨猾,如果不是察觉到了危险,他是不会撇下产业离开的。”
袁玲玲却有些不赞成:“文远,就算我们真的要离开,也不能跟父亲他们一起走。”
谢文远不解。
“这是为何?一起不好吗?人多了还能互相之间有个照应,咱们也能省点心,一切交给老爷子安排,咱们只需要跟着走就行了,多省心。”
袁玲玲伸出一根手指,狠狠的戳了戳他的额头:“你是不是个傻的!
你父亲说的是带我们去躲避战火,不是去游山玩水,他们两个都年纪那么大了,那个小兔崽子年龄又小,就他们三个组合能做什么?
咱们两个好歹年轻力壮,你还不明白你父亲打的是什么主意吗?
如果跟他们在一起,不仅花钱要看他们的脸色,日常琐事也不是咱们说了算,束手束脚的岂不难过?
而且去的还是一个山里的镇子,那地方又能有多大?
说不定连个戏园子都没有,就连买东西都不方便,咱们去那种地方做什么?
生怕吃的苦太少了吗?
刻意去找罪受的吗?
我不管,文这,我才不要跟他们一起去吃苦,你要想去你自己去,反正我是说什么也不会去的!
同运城我都嫌不够繁华,真要让我到那种兔子不拉屎的地方去生活,我可受不了。”
见袁玲玲越说越气,甚至还伸手推了他一把,谢文远赶紧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可是我听父亲说的很严重,我也担心倭瓜真的打过来,到时候咱们就算想跑也跑不了了。
我吃点苦倒是没什么,可是玲玲你长得这么漂亮,我就怕那些不长眼的动歪心思,到时候我一个人护不住你那可怎么好!
你要是被人欺负了,那我还不得心疼死!”
袁玲玲撇撇嘴,不屑的道:“那我们就更不应该走了!
在同运城里,谢家好歹也是响当当的家族,就算不是跺跺脚都震三震的人物,出门好歹也能有几分薄面。
真要去了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谁又认识我们?谁又买谢家的账?到时候还不是可着让人欺负吗?
谢家在这同运城里,要钱有钱,要人脉有人脉,但就算这样还要受不少窝囊气。
真要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若是被人盯上了,那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剩下任人宰